“總之,先取下箭支吧。”
跟他而來的小廝忙請女眷們都先出去,方便給秋靜瀾解衣取箭。
秋曳瀾踉蹌著步伐出了門,安慰了會搖搖欲墜的阮慈衣,才察覺到江崖霜一直站在自己身後,仍舊穿著遇襲時的衣袍,袖上血跡已經轉黑。
再看他麵色蒼白,額上不住滲出冷汗,秋曳瀾望著也覺得心驚:“怎麽你的傷還沒包紮一下?”
江崖霜勉強一笑:“不妨事的,去找齊老太醫時,他就給看過,說毒性不是很強,身體好的人,似我這樣的,直接抗過去都成。”
饒是秋曳瀾現在掛心著秋靜瀾的安危,也不禁呆了一下,狐疑道:“這毒……是弩箭?”
“是弩箭。”江崖霜也知道她驚訝之處,道,“我也覺得很奇怪,看那兩個刺客顯然是死士,豁出去也要殺了阮……你哥哥,而且盯著他不是一天兩天了,不然是不會抓到今天這個機會的。這種情況下,他們所預備的毒霧跟淬在弩箭上的毒……居然一個是迷香一個是微毒,簡直像是被人調了包一樣!”
秋曳瀾喃喃道:“是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猜測調包的肯定是“天涯”中的暗子,不然毒霧不致命,還可以說是考慮到誤殺了永福公主跟江崖霜這兩位,會直接導致江皇後跟江家秒速進入狂暴狀態——但針對秋靜瀾去的弩箭,怎麽都該擦點見血封喉、至少也該是劇毒吧?!
問題是那個暗子既然都把這兩處的毒給調包成無關緊要的了……為什麽不能通知下秋靜瀾,免去他這次的危機?!
“是了,我忽然跑到阮家來,是毫無征兆的,而抓住這次機會,假冒江皇後派來給我們圓場的內侍,這也是太後黨突然想到的!”秋曳瀾心裏一突,“所以暗子根本來不及通知過來,隻能把毒換掉,給哥哥爭取一線生機……也不知道那暗子這麽做後,會不會暴露身份?!”
這一瞬間她的懊悔無以形容,“我怎麽這麽笨?!為了永福公主一句話,就這樣冒失的跑過來找哥哥——不然逼著哥哥向江家暴露身份,更直接把他推入九死一生的境地,如今哥哥命在旦夕,根本就是我害的!”
江崖霜正等著她的分析,忽然見她神色呆滯了下,隨即大顆大顆的淚水滴落下來,頓時慌了手腳:“你別擔心,齊叔洛醫術是極好的,你哥哥他身體又好,不見得有事的……別哭……別哭啊!”
勸著勸著,秋曳瀾忽然晃了晃,朝地上就是一頭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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