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的眸子裏,充斥著少年人獨有的鋒芒與銳氣,“如今二哥終於打算一鳴驚人——祖父請說句公道話,這不是大伯欲對我不利的征兆?!三伯、六伯還曾與大伯為朝上地位爭執過,可父親他當年以弱冠之身遠赴北疆,從來沒有擋過大伯的路!逢年過節的問候裏,父親什麽時候怠慢過大伯、又什麽時候說過一句對大伯不滿的話?!父親退讓至此,換來的是什麽?!”
以秦國公之積威,麵對他這一問,也不禁怔然無語……
沒錯,江天馳雖然故意打壓侄子們,但對江天驁,他是真的什麽都沒爭……
當然秦國公很清楚,次子之所以不爭不是不想爭,而是他清楚的知道爭也沒用——秦國公的嫡長子江天騏與濟北侯的獨子江天驂,不就是個例子?不如大方點,還能博個好名聲。
可他沒爭過就是沒爭過——從順從父命、謙讓堂兄這點來說,江天馳是兄弟中做的最好的!
在這種情況下江天驁還是算計了他的嫡長子——秦國公再念著兄長的恩情再偏心江天驁,此刻也不得不默然!
“孫兒當然相信祖父必能護得孫兒周全!”江崖霜平靜了下情緒,語氣重歸冷靜,“但,如今儲君之爭在即,之後收拾了穀家,四姑晉為太後獨攬大權,朝堂上到時候要怎麽分……這麽多事等著您做主,孫兒怎忍心您還要為孫兒的安危操心、為大伯的行為傷心?!自然,隻能自行解決一些問題了!”
秦國公哈哈大笑,笑聲中卻毫無欣慰——他笑完之後冷冰冰的看著孫兒,輕蔑道:“你是我教出來的,還拿這種話來哄我?!你要真想我少操點心、少傷點心,你就不該在這眼節骨上跳出來針對你大伯!”
“然後大伯越發的有恃無恐,變本加厲的對孫兒窮追猛打?!”江崖霜反問,“二哥還在北疆,在父親手底下!大伯卻敢設計對付孫兒了,難道不是因為之前他算計了八哥之後,這上上下下在內,一起沉默不語,沒人替八哥說句公道話,讓大伯覺得坑了我們四房的子弟也沒什麽?!”
“所以你是在怨我沒給你們這房出頭?”秦國公嘿然,“怎麽你算計長輩還有理了?!”
江崖霜淡淡道:“孫兒如何敢埋怨祖父?孫兒隻是不甘心大伯那些陰私手段不朝穀家那些人用,卻處心積慮用到自己人身上而已!而且方才您也看到了,六伯雖然沒開口,但三伯對於大伯的厭惡已經在您與叔公跟前也不隱瞞了,您覺得長此以往,江家能不內鬥起來嗎?”
“你們現在難道不就是在內鬥嗎?”秦國公冷然問道!
“事情都是大伯挑起來的。”江崖霜麵無表情,“您苦心栽培孫兒這麽多年,難道就為了讓大伯心裏暢快,孫兒往後就要像八哥、十六哥他們那樣成為對大伯毫無威脅卻也於江家百害無一利的人?!”
“所以我不該栽培你?!”秦國公寒聲道,“我這麽多孫兒,在你身上花費的心血最多,可是我栽培你,為的是讓你輔佐長輩扶持兄長!不是讓你翅膀還沒硬,就把矛頭對準了自己人!”
江崖霜靜靜看了他片刻,忽然道:“如果四姑知道,今日大伯讓人提出給七皇子尋個老師,而且大伯還打算自己做這個老師……”這種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分權行為,江皇後怎麽可能答應!
尤其江天驁跟江皇後的關係本來就一般!皇後若知道江天驁起了這樣的心思,不收拾這個堂哥,也會死死防著不給他更進一步的機會!
“你在威脅我?”秦國公冷笑,“打算跟你四姑聯手,去算計你大伯?真不愧是我江千川一手調教出來的孫兒——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