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惦記著十六哥你,方才還說如今祖父大好了,得著人給你做些滋補之物補一補這些日子的辛苦。”秋曳瀾笑著說道,她現在跟盛逝水關係不錯,有說好話的機會也不介意幫上幾句。
江崖朱聽了這話果然嘴角笑意更濃,下意識的看了眼院內:“那我去看看她,就不送十九弟妹了!”
“十六哥去吧!就在自己家裏,哪能用得著送?”再說大伯子送弟媳也不成話。秋曳瀾含笑看他匆匆朝後院走去,心忖:“之前聽人講江崖朱跟江崖丹一樣,都是不學好的紈絝子弟。如今看他還是很著緊盛逝水的……大概年紀小還沒完全變壞,盛逝水論容貌也算秀美可人,又這麽快懷了孕吧?”
就歎息,“八嫂若早早有個孩子,也不知道江八那家夥會不會待她好點?”
真是人各有命。
她搖了搖頭,回到自己院子裏,還沒進屋,春染就迎出來:“方才三房送了消息來,說十四少夫人有了身孕。”
“是嗎?”秋曳瀾一怔,隨即道,“這是好事……備好禮了不成?禮單拿來我看看。”
跟著出來的夏染欠了欠身道:“禮是照著之前十六少夫人有孕時的單子備的,隻把幾件陳設改成更適合嫡媳用的顏色樣式。不過,三房來人除了報喜之外,還說了件事。”
說話間秋曳瀾已經進屋落座,一麵接過蘇合沏上的茶水呷了口,一麵問:“是什麽?”
“來人說十四少夫人因為連日操勞家事,胎象不是很穩,大夫建議臥榻休養些日子,免得有什麽意外。”夏染輕聲細語道,“而六夫人、七夫人不是很擅長管家,如今事出突然,想請您也一起搭把手。”
這話若是之前聽到,秋曳瀾倒也不會很懷疑。
但聽和水金說過三夫人當家時貼了不少嫁妝的例子,秋曳瀾傻了才會趟這趟混水,當下毫不遲疑道:“先不說我一個幼媳,上麵這麽多長輩,平輩裏這些嫂子,怎麽輪得到我當家!而且八嫂跟十六嫂眼下這情形,我哪有心思去管其他事兒?”
論這管家理財的本事,秋曳瀾可不認為自己穿了一次就能跟和水金這種天生的經濟高手比。一旦貪圖管家之權答應下來,下場就是忙得焦頭爛額,還被和水金比得黯淡無光!
而且秋曳瀾很清楚三夫人為什麽這樣邀請自己——無非是因為四房有個江崖丹。
這位主兒可是個敗家大戶,也就是和水金這種賺錢人才,才不在乎江家上上下下這些花錢如流水的敗家子。現在她胎象不穩要休養,萬一一直休養到生產乃至於孩子滿月——這樣一年左右的時間裏,便是繼任者完全按照她的規矩辦,總歸也難保遇見意外,尤其目前儲君之爭開始激烈,這既征兆著意外發生的可能變大,也意味著整個皇後黨的開銷都將更上層樓……
這種關鍵時刻,誰敢接和水金的手?
“想拿管家之權引我下了水,然後騎虎難下,萬一賬目出問題,為了名聲,不得不學三夫人你當年那樣拿自己嫁妝來彌補……開什麽玩笑?”秋曳瀾心中冷笑,“四房又不是長房,十九還不是四房的長子,以後分家業,這偌大國公府,輪到我們夫婦能有多少都不好說,我何苦操那麽多心!”
憑她的嫁妝,真心不稀罕江崖霜日後能分到的家業。
再說江崖霜前途遠大,也不需要盯著家裏這點東西,所以就算沒有和水金從前無意中的提醒,秋曳瀾也不會答應去接手什麽管家不管家。
因此她定好禮單後趕到三房賀和水金,完了被和氏請到正堂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