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好些重臣、命婦都覺得把整個殿裏的人都當成嫌疑人,這做法實在太過分了——真要滿朝文武都打著弑君的主意,楚家還坐得了禦椅?!
尤其二後還要求男女分別到偏殿或屏風後脫衣接受檢查,這簡直就是侮辱滿朝文武好不好!
但穀太後跟江皇後帶頭要求數名德高望重的貴婦到偏殿觀看宮人給她們寬衣解帶、檢查有沒有裝毒藥的東西與痕跡後,眾人都沒了聲音:人家親媽跟發妻都沒有特殊待遇,何況你們這些臣子?
……之所以會這麽做,自然是因為太後黨與皇後黨的彼此不信任。
皇後黨懷疑這是太後黨安排的,太後黨還懷疑這是皇後黨預謀已久呢!
既怕是對方搞出來的,又怕被對方賊喊捉賊,同時還想捉住真正的那個賊——所以穀太後跟江皇後這對婆媳,隻能一起檢查,在證明自己這邊清白的同時,睜大眼睛看好了對方免得被糊弄過去!
穀太後與江皇後身上都沒找出嫌疑,二後的隨從也被證明了清白。於是接下來赴宴的臣子在大殿的屏風後、女眷們到偏殿,每個人,包括下人,懵懂孩童,全部都在眾目睽睽下接受了一番嚴密之極的檢查。
檢查完了還沒結束——二後親自主持開始核查所有人踏入宮門以來的行蹤,連靠過哪段欄杆哪個柱子哪個席位,都要派人去附近查看!
二後不提欄杆還好,一提欄杆,秋曳瀾心裏忽然“咯噔”一下:“剛才同辛表妹在外頭欄杆邊說笑,聽到轉角那兒似有人把東西扔欄杆外的花樹下……當時辛表妹認為是積雪返照燈光,難道同聖駕遇刺有關係?!”
那豈不是說,她跟辛馥冰被坑了?!
這一瞬間以秋曳瀾的城府也不禁一陣暈眩!
就算皇帝是傀儡,但哪怕是他親媽穀太後,也承擔不起弑君的罪名好不好!就算皇帝現在還沒死,但如果那株花樹下真被搜出什麽不對勁的東西,而秋曳瀾跟辛馥冰又沒能說清楚——她們兩個也肯定完了!
不但她們,她們背後的親戚好友,連顯赫的江家,都未必能夠撐過去!
“怎麽辦?!”秋曳瀾強自鎮定心神,急速思索著對策,“現在還不能跟辛表妹說,一來眼下找不到安全的機會;二來真是要從我們下手栽贓皇後黨弑君的話,她什麽都不知道反應更自然——也不能提前說出花樹下可能有跟謀害聖駕有關的東西,那花樹離我們說笑的地方實在太近了,簡直近在咫尺!太後黨肯定會說是我們卻不過壓力才主動招供出來的!”
那唯一的選擇,隻能是等東西被查出來、問罪的時候死不承認了!
“方才怎麽就沒警醒點呢?明明看到那衣角也聽到腳步聲跟扔東西的聲音了,怎麽就沒追上去?!”秋曳瀾這一刻懊悔莫及,“甚至我本來心生懷疑,已經在同辛表妹說了,卻被催促進殿的小內侍給打斷,如今看來這小內侍也很不對勁!雖然確實聽他的進了殿後不久,鳳駕帝駕都到了,但……誰知道是不是他在那裏望著風,及時把我們注意力引開免得我們懷疑?!”
隻是現在再後悔也來不及了——宮人們已經朝殿門外走去,要搜索那處欄杆。
按照穀太後與江皇後互不信任、此刻又要互證清白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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