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自然是雙方的宮人都有。秋曳瀾估計太後黨為了顯得自然些,應該會假裝不經過意間才發現了花樹下的東西,所以她們搜查的時間應該會比較長。
但讓她驚訝的是這群宮人沒有過多久就回來稟告了:“那處欄杆已經搜過,欄杆外也檢查過了,並無不妥。”
這答複沒讓二後覺得有什麽不對,因為二後本也沒疑心秋曳瀾與辛馥冰這兩個晚輩。然而秋曳瀾可不知道二後這會對於真凶都是一頭霧水,見狀呆了好一會:“怎麽那一幕跟聖駕中毒沒有關係嗎?還是這事不是太後那邊幹的?”
不是太後,照常來想就是皇後了——秋曳瀾曉得夫家這邊有薛暢的承諾,卻不知道具體進度,所以難免揣測成:“難道皇後黨決定提前動手,之所以選擇我跟辛馥冰在花樹附近時扔東西,是想借助我們說笑的聲音掩護?”
這麽想著心裏還是很忐忑,“那人到底扔了什麽?這次沒找到,可能是很難找。但,一定扔了什麽東西吧?我絕對不會聽錯風雪中的那聲異響!”這情況很難不感到悲涼,“方才還吐槽辛表妹腦補太多呢,現在想想她才是明白人:就算是想借我們說笑的聲音掩蓋動靜,就算那東西很難被發現,可萬一被發現了呢?那我跟辛表妹就是現成的替罪羊了是不是?!”
她知道江皇後跟陶老夫人對自己有芥蒂了,自然要懷疑,“所以需要犧牲時,我就是優先被推出來的人選了是嗎?”
正越想越怒之際,忽然感到袖子被大力扯了幾把,秋曳瀾一驚,回了神,卻聽蘇合低聲在自己身後道:“老夫人方才回頭喊了您兩回了!”
“祖母,孫媳方才有些失神,還望您饒恕!”秋曳瀾聞言忙小聲給陶老夫人請罪。
陶老夫人淡淡道:“你沒見過這樣的場合,被嚇著了也不奇怪……放心,這事兒同咱們沒有半點關係,你鎮靜點,莫要失了咱們家的臉麵!”
這話語氣雖然平靜,但意思是很重了。
秋曳瀾感到心裏堵得慌,卻不得不低頭領訓:“孫媳知道了!”
不過雖然她的異常連坐她前麵的陶老夫人都發現了,但並沒有引起什麽懷疑。因為很多年輕的命婦與小姐們,這會臉色比她真好不到哪裏去。
到底這事情太大了,即使她們個個問心無愧,也不像秋曳瀾這樣需要擔心火燒到自己身上來,然而隻要想想今晚這事引發的後果,也感到陣陣戰栗!
隻是讓人意外的是,一直到天都亮了,所有人檢查過、排查完,也沒找到疑點!
哪怕穀太後跟江皇後帶頭做了檢查、說明了她們進殿以來待過的地方做過的事,但這兩位以宮城為家,總不能這算榜樣,把滿朝文武以及他們的眷屬,全部留在宮裏一直到查出凶手吧?
所以正月初一的清晨,從半夜起忽然緊閉且戒備森嚴起來的宮門,終於開了一個。
排著長隊陸續離宮的諸人真是身心俱疲,但回到家中還不能馬上休憩。
因為等了一晚上沒回來的人也急得團團轉了,總得解釋、安撫下。陶老夫人特別誇獎盛逝水在這點上做得好:“你們八嫂懷著孕,這事兒確實不宜告訴她。”
昨晚上江家赴宴眾人到了時間一個沒回不說,連派去打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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