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卑職之過,未能及時攔住世子!”
又機靈的表示,“此刻帳外風雪極大,除了卑職二人外,並無他人看到世子進來!”
果然況時寒大發雷霆片刻,就順著他們給的梯子下了台,宣布罰況青梧三個月俸祿,也沒再提拖他出去的話,揮手讓兩個親衛出去繼續守門。
末了陰沉著臉問始終冷笑旁觀的兒子:“你可知道,若非今日風雪極大,目見不遠,這兩名親衛又是我的心腹,不會對外說起方才一幕。單憑你強闖帥帳之舉,被人報到朝廷,賜死你也是應該的?!”
況青梧一改在樂山先生麵前的溫馴、以及在老鄭麵前的彷徨憂傷,冷笑著道:“那又如何?橫豎你不是已經把事情解決了?”
況時寒簡直被他噎得想吐血:“你已經尚主,二十來歲真不能說小孩子了,為什麽到今日還要這樣耍小孩子脾氣?!一次兩次胡鬧我可以替你善後替你收場,次數多了,你真以為我無所不能嗎?!還是你以為自己的仇人不夠多!”
“仇人再多也是你惹出來的!”況青梧輕蔑的道,“若不是你早年覬覦阮王妃,做下恩將仇報的事情,如今即使不為鎮西大將軍,又哪來這麽多仇人冤家?!即使還有人算計鎮西軍,也自有阮老將軍或者秋仲衍去操心——你自己放著好日子不過要折騰,如今倒怪我不安份?!敢問如今那些對我心存惡意的,除了寧泰那件之外,有哪一個人哪一件事,是我自己招惹的?!”
況時寒隻覺得一瞬間所有的血液都湧進了腦子裏!
“我當年即使做錯事情,但最不起的也絕對不是你!這麽多年來,我唯一努力彌補的就是你,你到底想怎麽樣?!”身材高大的鎮西大將軍忽然之間泣不成聲,“你真想氣死我,還是想逼死我?!你就愚蠢到從不想一想,我若死了,你憑何而生?!”
老將流涕,哀意滿帳,況青梧卻絲毫不受感染,他極冷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想的卻是:“當初你殺了我的生母、我的外家時,他們也哭過求過,你又何嚐心軟?這麽多年來,你對我好,無非是因為除我之外你再無骨血。否則,哪怕隻是個女兒,恐怕我也不會有今日這樣的重要吧?”
他任憑況時寒嚎啕痛哭良久,才冷冰冰的問:“小沙山,你到底加不加人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