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秋靜瀾西行起,穀太後與興康的人出手不是一次兩次,但他還是平平安安抵達沙州城外——你確定那兩個女人真殺得了他?!”
“你連我想讓你替我還債的話都說出來了,我還能說什麽?”況時寒傷心的哽咽道,“你想加派人手,那就加派人手……我早就說過,當年我或許把阮氏看得比誰都重,你生母及你外家都不在我的心上!但時值今日,對我來說,再沒有人沒有事能夠比你更重要了!你為什麽就是不相信?!我向阮氏承諾過的話,沒打算違背,可若是你的意思,我也不在乎毀諾……我兒啊,你為什麽就是不明白?為父現在,除了你以外,還能在意什麽?!”
半晌後,況青梧扔下悲痛欲絕的父親,含笑回到自己的帳子裏,一五一十的告訴樂山先生況時寒加派的人手:“定能萬無一失的帶回秋靜瀾的首級!”
伴隨著他自信的語氣,數支勁騎衝出軍營,消失在蒼茫大雪中!
隻是不同於況青梧的輕鬆,看著由於抽調心腹前往小沙山參與圍殺秋靜瀾、而顯得空蕩蕩的主帥附近,老鄭皺起了眉……
……京中,穀太後與江皇後正咬牙切齒:“又死了?!再問!”
底下負責拷問的內侍首領俯伏在地上的身子抖若篩糠:“兩位娘娘,小呂子已經是最後一個活口了!”
“……”穀太後與江皇後麵色同時鐵青!
今天已經是正月初六,若把除夕那晚也算上,足足七天了!
皇帝已經可以長時間醒來並進流食,而二後親審之下真凶依舊毫無頭緒——不說越來越多的大臣開始追問、宗室裏也有了閑話,就說二後越審越懷疑這事不是對方幹的——那這個第三方,到底是什麽來頭、想做什麽、是否對她們也有殺意……總之,無論穀太後還是江皇後,現在都坐立難安!
結果現在好了,最後一個可疑的活口也受刑不過死了,接下來要怎麽辦?
“……召開大朝吧。”婆媳兩個的沉默中,底下的內侍已經汗濕了地上鋪設的厚氈,就在他幾乎要昏死過去前,終於聽到穀太後不甘心的長歎,“問問朝中可有主意!”
不主動把皮球踢給群臣,就該群臣來問她們婆媳到底會不會查案、如果不會查為什麽不早點移交刑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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