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八郎不在!”安珍裳冷笑著道,“咱們如今忍一忍,等八郎回來,這滿院子的東西,瞧我怎麽一個個收拾!”
想到這裏忽然眼睛一眯,“記得昨兒個,張氏那賤婢生得江徽琬,好像說過關於小陶氏之子的話?”
丫鬟略一想,道:“正是!那小賤人在院子裏跟曹氏賤婢所出的江景珩吵架,中間道了一句‘你也不過是妾生子,縱然是男嗣又能比我高貴到哪裏去?裝什麽嬌貴扮什麽正經!什麽來路這上上下下誰不知道!真正高貴的那一位如今在十九叔跟十九嬸膝下養著呢’!”
在安珍裳主仆看來,這番話顯然是大人教著,故意指桑罵槐給她們聽的!
明著是罵江景珩,真正指的還不是安珍裳肚子裏的兩個?
所以丫鬟到這會提起來還覺得很氣憤:“這麽點點大的女孩子就這麽潑辣惡毒,長大之後還不定怎麽禍害人!小陶氏早先也不知道是怎麽當主母的,半點規矩都不教嗎?!”
安珍裳哼了一聲:“你明天拿幾個荷包去尋十九少夫人那邊的丫鬟說話,把江徽琬的話告訴她們!”
丫鬟詫異問:“您是說?”
“小陶氏之子隻是寄養在十九少夫人膝下,又不是過繼出去,他的兄弟姐妹歸根到底還是八郎的其他孩子!”安珍裳慢條斯理的道,“江徽琬這話擺明了是被人教的,這用意固然是為了刺激我,但難道就不是挑撥他們這一代的兄弟姐妹之情了嗎?!江家是重嫡子,但也不希望嫡子跟庶子之間勢同水火!”
而且,“十九少夫人不是親娘,養孩子更加要小心翼翼,免得被人議論她不夠盡心!所以隻要她知道了這消息,想不管都不行!”
這裏得說下安珍裳對秋曳瀾的了解——她進門不久,而且因為陶老夫人那幾乎明擺著的厭惡,江家上下對她都很有敵意,自然打聽不到多少消息。所以對於秋曳瀾性情的推測都是根據在進門之前道聽途說而來。
畢竟江崖丹是不可能跟自己外室去談弟媳婦如何如何的,安珍裳又不認識其他接觸得到秋曳瀾的人,她也隻能從坊間消息入手了。
然後根據坊間消息,她得出結論:這位十九少夫人潑辣蠻橫——才進門就打了堂嫂;非常得寵——這樣居然沒事;怕人議論——當年也是在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情況下主動勾.引江崖霜的,可定親時卻是江崖霜把罵名拉到自己身上來;對張氏、曹氏等人不喜歡——這兩情敵提到秋曳瀾時語氣不太好,似乎在她手裏吃過虧。
所以安珍裳覺得這位十九少夫人簡直就是天生給她利用的!
……先不說安珍裳那裏打如意算盤,且說秋曳瀾聽沉水轉達了消息又遞上裝了銀子的荷包後,讓沉水自己收下荷包去買點脂粉玩,確實立刻起身去找陶老夫人說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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