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表達了要過問一下的想法。
但陶老夫人問她:“要我敲打一下那些人嗎?”
秋曳瀾卻笑著道:“區區一個丫鬟的話罷了,未必能作準!而且這丫鬟進咱們家才幾天?這就學會挑撥離間了,可見不是安份的……孫媳覺得還是把琬兒、珩兒他們喊過來問問是不是真有這回事,再作決定!這兩孩子才多大?小孩子嘛,都是不會說謊的!”
陶老夫人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就這麽辦吧,你打發人去喊,我這裏都是老骨頭了,跑腿的事情還是你跟前的人利落!”
“已經讓祖母操心了,如何還敢勞動祖母跟前的人呢?”秋曳瀾看了眼春染與夏染——兩人自然是心領神會。
到了江崖丹的後院,夏染去找安珍裳主仆;春染則找到兩個孩子的生母張氏跟曹氏,一頓恐嚇:“……老夫人聽說居然有人挑唆孫公子、孫小姐之間的情誼,生氣得不得了!連說這等人實在該死!嚷著要喊人拖出去打死了了事,等八公子回來了,自有老夫人親自去說呢!”
張氏跟曹氏半信半疑,但這年頭侍妾本就跟貨物一樣,她們如今在江崖丹跟前寵愛也大不如前,不過是靠著子女才有立足之地,以老夫人的身份打死她們真沒什麽不敢的。所以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了,一起求春染幫忙說話:“沒有的事!婢子們成年守著門戶安分度日,哪敢攛掇孫小姐孫公子們呢?實在是冤枉啊!”
春染見把她們嚇住了,這才道:“也是你們命好!我家少夫人覺得一個才進江家門幾日的丫鬟,不知道脾氣性格,不見得可信!所以好說歹說的勸住了老夫人,又磨了老夫人好一會,可算哄得老夫人答應,讓你們帶著十孫公子跟十五孫小姐去老夫人跟前分說,辯個清白了!”
張氏跟曹氏自是千恩萬謝——春染又體貼的答應給她們點時間,進屋去給子女“換身衣裳”,這兩個妾又不是傻子,哪能不趁與子女單獨相處的機會叮囑?
於是江景珩跟江徽琬到了陶老夫人跟前,怯生生的請完安,對於之前的話那是一概不認,口齒伶俐的江徽琬還哭著說:“我們都知道十四弟養在十九叔跟十九嬸那邊,就盼著他長大點好一起玩哪!怎麽會說跟他不好的話呢?那可是咱們親弟弟,還是唯一的嫡弟!我們可想他了!”
陶老夫人見狀,就問臉色煞白的安珍裳主仆:“你們怎麽說?”
張氏跟曹氏看出老夫人的心思,哪肯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當下哭哭啼啼的嚷了起來,一口咬定安珍裳血口噴人,根本就是嫌江崖丹其他庶出子女礙了她的眼,這才喊丫鬟編排上的,最誅心的是她們一起說:“虧得十四孫公子是養在十九公子與十九少夫人膝下的,不然還不定怎麽刺安氏的心呢!”
事情到這裏,安珍裳哪裏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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