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他們逾越了!”
“……”濟北侯想說什麽又止住:這提醒老大跟老三當然聽得出來,可是,四房的嫡女都賠進去了,你還隻是如此委婉的敲打,又怎麽嚇得住他們?
四房父子又都不是什麽能夠忍氣吞聲的人,你這麽不公平,他們怎麽能不替自己討個公道?
“罷了,二哥一心一意這麽做,我再說估計也沒什麽用!”濟北侯暗歎,“等我到了沙州,查清經過再作決定吧!也不一定要照二哥的意思辦——老是為了圓場委屈孩子們,孩子們焉能心服?不心服,哪能不出事!”
老兄弟兩個的談話告一段落時,江崖朱正被江崖霜請進自己的書房。
“今日我對十六哥多有得罪,方才多虧十六哥為我圓場了!”江崖霜親自斟上一盞茶,雙手捧到江崖朱跟前,認真的道,“想到十八姐姐他們,我心中憤恨難平,竟忘記應讓十六哥先說話的!”
江崖朱接過茶水,神色有些複雜的道:“十九弟多慮了!你也知道那地方我去的少,方才兩位伯父又氣勢洶洶……當時我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你要不站出來,恐怕他們今兒個還要欺人太甚!”
其實,方才那番話,是他今天接到書房議事的通知時,入內室更衣,被盛逝水叮囑的。
盛逝水當時也不知道江崖丹一行出的事,但她提醒丈夫:“往日祖父的書房議事從來沒喊過夫君您,今日之事恐怕不簡單!所以不妨跟著十九弟!有為難之處讓十九弟代您回答!”
當時江崖朱感到興頭上被澆了一盆水,沒好氣的道:“十九雖然得寵,但我總是他兄長!”
“我就擔心這個!”盛逝水知道他自尊心的脆弱程度,要擱平時是絕對不會這麽說的,卻是事情忽然臨到怕生風波才不得不講,“父親母親長年不在京裏,如今八哥又在外,四房現下在京的就夫君您跟十九兩個男子!好好的忽然喊了您去,難道是為了利用您長於十九這點?您到了之後千萬不要隨便說話,萬事看十九的意思!”
“你要不要我換身長隨衣裳索性做了十九的跟班?!”
盛逝水吸一口氣:“夫君不要說氣話!父親母親還在壯年,容為妻講句不好聽的:母親單憑一個‘孝’字,隻要有心,就能坑夫君一輩子!而且十九待咱們不壞,夫君何必跟他作對?您千萬聽為妻這一回!若有人拿長幼之序嘲笑您,您就拿嫡庶之別回他——不要覺得沒麵子,如今咱們也要不起這麵子!外人能給您的,父親母親那邊縱然給不了更好的,難道不能奪了去?!您是四房之子,您的根基在於四房,不管有意還是無意,您都不能被別人利用了對付四房,這等於自絕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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