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去吧!我在這裏看著琅兒!”
“祖父?”夫妻兩個微微一驚,他們兩個雖然因為圍著兒子忙到現在都疲憊不堪,但勝在年輕,這會還能撐會——秦國公再老當益壯,為濟北侯之死哀哭了兩日,昨兒晚上也陪著守了一晚上曾孫,哪裏還能再操勞?
秦國公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我在這裏待著,料想沒人敢在我眼底下對琅兒不利!一會困了我就睡這裏……那女子分明是在府門附近窺探許久,看到我回來才露出行跡的,這意味著你們應該很清楚!”
夫妻兩個聽出他話裏的意思,心頭都是一沉!
這次江景琅中毒雖然突然,但老實說也在情理之中,不提四房之前結下來的仇怨,就憑嫡親舅舅與生父的才華橫溢,這孩子從落地起就寄予了秦國公、濟北侯兩位江家最重要的長輩的無盡期許!
單這份期許,就足夠引動嫉妒的毒手!
所以不管真凶是否一人,江家內部肯定有份!
不然,渠媽媽、周媽媽等人拿性命保證這兩日別說人,連一隻貓都沒進過院子,江景琅又是一切如常,而他們住的院子快拆通了也沒尋著毒源——做得如此幹淨,傻子才相信是純粹由外人下的手!
那還不如相信是毒藥是自己溜進院子裏害了江景琅呢!
如今江景琅已經脫離危險,可見秋千是誠心想救他,既然如此她做什麽要耽擱時間?非得看到秦國公的軟轎才現身?要知道江景琅這年紀,有任何一點不好,耽擱了救治沒準就是無法挽回的悲劇!
秋千之所以拖延,必然是怕被內奸堵住,不但救不成人,連自己都要折進去!
如果秦國公沒有親自回來探望曾孫、在後院折騰得地覆天翻的夫妻兩個也不知道外頭秋千手裏就有救自己兒子的解藥,那……
想到這裏,江崖霜與秋曳瀾俱是驚出一身冷汗!
“為你們小叔公的緣故,我如今心思還不定,有些話還是你們聽過了再斟酌著告訴我吧!”秦國公凝視著繈褓裏的曾孫,緩聲道,“你們小叔公去得這麽急,可你們中間卻還沒有出現一個能夠完全挑起大梁的人……我怎麽也得撐一撐!說不得,這次隻能避著了!”
“祖父保重!”江崖霜蒼白著臉,低聲勸慰。
“薪盡火傳最不容易的就是薪,火可以慢慢點,即使起初火光微弱,薪多了也不難旺盛起來!可是薪沒有了火再旺盛遲早也要熄滅的。”秦國公淒然一笑,“遠的不提,陶家就是現成的例子,我所以在你和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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