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願意花心思,不僅僅是我自己的喜好,更是我必須這麽做,我也應該這麽做,你可懂得?”
不待江崖霜回答,他又擺手,呢喃般低語,“去吧!容我靜一靜!”
夫妻兩個默默退出門外,到了外邊回廊上,估計著秦國公聽不到了,秋曳瀾才低聲道:“是大房,還是三房?”
“去問秋千吧!”江崖霜薄唇緊抿,風燈下他目光明亮銳利猶如刀鋒,“她連藥都送來了怎麽會不知道?”
但秋千還真說不知道!
在江景琅用了她送來的藥後開始退熱後,秦國公就吩咐給她上賓待遇。此刻沐浴更衣之後,一身綾羅的她看起來頗有大家小姐的氣象,隻是那雙充滿野性與侵略的眸子到底透出底子來——她見到江崖霜與秋曳瀾進來,劈頭就是一句:“我也是偶然撞見,費了點手腳偷出解藥,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可不知道!誰是真凶我更不知道!”
秋曳瀾正要說什麽,江崖霜卻先道:“我們夫婦如今膝下僅有這一子,他若有失等於要了我們的命!不管是誰,救了我們的孩子,即使提出苛刻的酬謝我們也不會不答應的。”
“梅姐姐說的一點都沒錯!”秋千從麵前的銀盤裏拈果子吃,滿不在乎的吐著核,懶散道,“我給你們送解藥來,你們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感謝我,而是懷疑我是不是真凶?”
她冷笑著看向秋曳瀾,“我們的勢力與能力,無出‘天涯’,你覺得你那好哥哥,會讓我們有這種機會?”
“他們是跟哥哥一起長大的,哥哥跟前的那位任先生,是他們共同的恩師。”秋曳瀾沉默了會,對丈夫道。
言下之意就是她相信秋千這三人不會是謀害江景琅的人,不僅僅是對於任子雍和秋靜瀾來說毫無秘密的他們,根本不可能威脅得到秋曳瀾這邊,也因為謀害江景琅對他們來說有害無利。
……前不久,秋千跟梅雪沒能從軟禁中脫身時,可還跟秋曳瀾說過,秋靜瀾還有酬勞沒付的!而秋靜瀾至今人在沙州,得到明年迎娶歐晴嵐時才會回京!現在他們下手坑秋靜瀾的嫡親外甥,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當然秋千現在救了江景琅——但正如梅雪所說,江家絕不會因為她拿來了對症的藥,就立刻把她當江家子弟的救命恩人看待!除非她能證明江景琅的毒不是她下的!
“之前從別院脫身時走得倉皇,落了幾件要緊東西在那裏,後來聽說全部被你們江家大房摸了去。”秋千淡淡的說著解藥的來曆,“原本雖然心疼,但想想你們江家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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