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對二房、五房示好。”秋曳瀾道,“所以把二房跟五房帶來京裏,十有八.九是對大房有好處。隻是正如你所說的,起初以為他們來是為了求官,現在看看卻像是專門來享受的一樣了。總不能,大房請他們來就是多花銷些咱們國公府的錢財罷?大房怎麽也不該無聊至此!”
“你這麽一說我倒想起來了:二房跟五房雖然沒求官,隻是吃喝玩樂,卻也不是什麽都沒為大房做。”江崖霜忽然道,“之前三房跟大房結盟,與咱們房裏是敵對的。但因為大房帶了二房與五房來京,這消息才傳來,他們人還沒到。三房跟咱們四房還有八房倒先同仇敵愾了!”
秋曳瀾愣了愣,吃驚道:“你懷疑……三房不是真心跟咱們聯手?!”
“三房跟咱們房裏有殺子之仇,雖然說沒有證據,但你也知道,大房跟三房,一直都是這麽認為的。”江崖霜輕聲道,“他們怎麽可能跟咱們真心聯手?之前向四姑交那名單、去年跟咱們商議減份例,無不事出有因!”
說到這裏他臉色陰沉下來,“也正是因為事出有因,所以咱們才不會懷疑!”
江家大房、三房、四房三者之間的關係一直在變化:二後之爭時,江天驁依靠身世一直占著上風,三房跟四房則是抱團對抗;穀氏倒台前後,大房與三房難以滿足於朝堂上的豐收,目光投向了兵權,於是四房成了他們共同的敵人。
之後,沙州慘劇,江崖月與江崖情之死,更是讓這種矛盾尖銳得幾欲爆發!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沙州慘劇的真凶一直沒有被證實,四房也不會輕易相信三房立場的轉變。
因為同樣是殺子之仇,三房跟大房不一樣。
大房的三個兒子,最受重視的江崖雲還在,庶幼子江崖虹雖然低調,卻也不乏才幹。所以江崖月之死,雖然讓江天驁心痛無比,但他還有兩個兒子可以指望。
但三房就慘了——江崖情這個六公子是江天騏最出色的兒子,也可以說是唯一出色的兒子。
他之下,七公子江崖怡跟十四公子江崖恒,都可以說是混吃等死的主兒,能力十分有限。
最讓江天騏絕望的是,江崖情的嫡長子江景騅,他在孫輩最期望的嫡長孫,早幾年前就自.盡了!
雖然他還有其他孫兒,但不是資質平庸就是年紀還小,根本看不到指望。
也就是說,江天騏目前處於後繼無人狀態——落到這地步了,他還能跟四房善了才怪!
“可即使為了二房和五房的上京,咱們之前有了協議,但也不是不防著三房啊!”秋曳瀾不解的問,“三房難道以為靠著這麽件事就能夠取信於咱們麽?這何其天真?”
四房對於沙州發生的事情心知肚明,那是絕對沒辦法信任大房和三房的!
“你忘記之前三伯交給四姑的名單了?”江崖霜深深歎息,“如果從那時候他就跟大房約好了的話,那份名單……”
秋曳瀾愣了愣:“假的?!”
“沒準反而把四姑的心腹摘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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