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崖霜臉色鐵青,“除夕宴嚴臨雪跟樊太嬪的事情就很不對勁!本以為他可能是大房的人,現在看來……”
這可要出大.麻煩了!之前江崖霜借秦國公病重逼迫江天騏,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讓江太後更安全一點。可如果江天騏當時是假裝無奈,那他提供的名單會是什麽樣子,可想而知!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除夕宴上那場風波他們到底圖什麽?”秋曳瀾抿了抿嘴,認真道,“嚴臨雪已是禁軍統領,而且四姑不但沒有懷疑他,反而信任有加!若無重要目的,是不可能僅僅為了抹黑皇室,就把他拋出來做棄子的!但,現在這事已經處置了有些時候了,似乎並沒有引起什麽事兒?就連原本以為會趁機攬權的貴妃,甚至寧可長跪泰時殿前也不願意沾宮權……”
“這個先不說,方才走了題了——不是說為什麽壞事全部都衝著五哥去了?”江崖霜冷冷的道,“偏偏五哥還一個字的緣故都不說……說起來,不管大房出於什麽目的帶了四哥、五哥兩家進京,而二房跟五房對於入京又有什麽盤算。你說,就憑咱們那位伯祖母早年欠下大伯和大姑姑的,她會放心讓自己的孫兒、曾孫跟著大伯父來?”
顯然不可能!
江崖照跟江崖晚這兩家,可是韓老夫人所有的親生孫兒、曾孫!把他們交給大房,韓老夫人如何能夠安心?
“難道……是不得不交?!”秋曳瀾沉吟,“隻是大房有什麽能夠威脅住他們的?”
這話說出來後,夫妻兩個突的心頭一跳,異口同聲道:“伯祖父!”
……此刻,皇城,紫深宮,貝闕殿。
辛馥冰斜靠軟榻,漫不經心的翻著一本書:“陛下今兒歇在了鵲枝宮?”
“回娘娘,正是!”心腹宮女跪在榻邊,手持美人錘,小心翼翼的替她捶著腿,溫言細語道,“原本陛下是在泰時殿伺候太後娘娘,貴妃也在那兒端茶遞水。後來太後娘娘乏了,陛下與貴妃就一起告退……想是離開甘泉宮後,貴妃勾.引陛下……”
“嘁!她是貴妃,又不是沒名沒份的主兒,伺候陛下,那是應該的,什麽勾.引不勾.引?”辛馥冰嗤笑了一聲,合上書,“以前也不是沒在鵲枝宮裏安置過,本宮是那麽小心眼的人嗎?!”
心腹宮女咬了咬唇,道:“婢子隻是覺得貴妃真是處心積慮!”
怪道之前不要宮權呢,原本是發現了趁機爭寵的捷徑!
“她要不處心積慮還進這宮來礙人眼做什麽?”辛馥冰長睫微垂,淡淡道,“原本本宮被禁足這些日子,她也不可能不做點什麽的。”
心腹宮女猶豫了下,道:“可是娘娘!貴妃她現在欺負您不好出紫深宮,白天在太後跟前賣乖裝聽話,晚上就勾.引著陛下去她那兒!婢子知道無論太後娘娘還是陛下,心都是在您這邊的,但娘娘您的禁足得到避暑的時候呢!現在才幾月?時間長了,恐怕……”
“讓她逍遙幾天就是!”辛馥冰眯起眼,打開書,神情微冷,“以為本宮被禁足就管不到外頭的事了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