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會答應。
於是她回了家,讓鄂國公出麵,聯絡了數名大臣聯袂前往秦國公府,打著辛太後的旗號要求:“陛下如今已然垂危,念念不忘的無非是社稷與太後,鎮北伯難道這眼節骨上還忍心袖手旁觀嗎?”
江天馳這樣回:“楚氏皇室猶在,諸位說這樣的話是什麽居心?!我江家數十年來一心報國……赤膽忠心……從無私意……戍衛邊疆……舍生忘死……豈是這樣趁人之危的人!”
鄂國公一行人耐著性.子聽完話,總算明白了他的意思:“該讓宗室表態了!”
以淮南王為首,一幹宗室的態度表得非常利落:“太後之命,陛下之托,臣等惟‘遵旨’二字爾!”
不怪楚氏宗室沒節操——有節操有想法有骨氣的那批宗室,早在穀太後當年死不還政時,就被清除了個七七八八。到二後爭權那會,宗室都已經被現實教導得乖巧又聽話,個個致力於朝各種場合下的布景板發展。
現在固然江家連布景板的皇室身份都要剝奪,但強權麵前,習慣了縮頭的楚氏哪裏有人敢站出來反對?先帝屍骨未寒呢,焦碳的下場還在眼前!
推辭了三次了,大臣、宗室都表了態,重點是小皇帝真的不大行了,這會的皇帝去行禪讓禮估計不用點非常手段已經不可能——萬一駕崩,難道再扶個皇帝去禪讓不成?這得折騰到什麽時候!
忙活了大半晚上的眾人覺得這回總該差不多了吧?
結果江天馳還是拒絕!
盡管都了解他好牌坊的心情,但鄂國公也好、淮南王也罷,聞言還是感到一陣抓狂:你還不夠朝臉上貼金的麽?!可是貼一層金磚也沒法掩蓋你就是在篡位啊!有完沒完了?!
索性江天馳拒絕完了到底透了口風:“論資曆論功勞論威望論才幹,我怎敢與家父比?”
……難道這是暗示咱們去替你弄死秦國公?!
一群重臣麵麵相覷!
看出他們的臉色不對勁,江天馳隻好自己把目的說出來:“太後欲托社稷,也該托給家父才對,我何德何能擔此重任……”
他後麵的話都沒人聽了,均呆呆看著他想:“這……這是想讓秦國公擔當篡位的惡名?!”
雖然江天馳不是秦國公的嫡長子——但江天騏現在敢跟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