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再說秦國公還能活多久都不好說,這是在把老父親利用到淋漓盡致啊!
“既然如此,那咱們可否求見國公大人?”雖然跟同僚一樣,心裏亂七八糟的,但鄂國公想起妻子的叮囑,還是暗歎一聲,詢問道。
江天馳當然不會阻攔,站起身:“諸位請隨我來!”
……然後秦國公也推辭了三次——好在這位速度快,一問一答了三次之後,第四次再請他念在蒼生社稷的什麽份上雲雲,他也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本以為他會暴跳如雷的眾人鬆了口氣,合著人家父子早就商量好了,否則怎麽會如此順利?
這對牌坊父子可算點了頭,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不管是心理上還是行動上,改朝換代的準備都是早就開始了的。
鑒於幼帝隨時可能一命嗚呼,繁瑣的禮儀在禮部尚書莊墨的大刀闊斧之下被砍了個七零八落——看著簡潔迅速到一目了然的禪讓禮,禮部諸官都是心驚膽戰:“會不會太簡陋了?顯得對新君不敬?”
禪讓雖然是改朝換代中最和平的方式了,但怎麽也是涉及社稷的大事啊!你這儀式簡單得隨便拉幾個路人都能主持上了,新君能高興嗎?!
莊墨是江天馳的大舅子,莊夫人素得江天馳敬重,他有妹妹撐腰,不怎麽怕得罪江天馳,但禮部其他人不定就要成為替罪羊啊!
“你們知道個什麽?”莊墨冷笑,“禪讓禮之後,難道新君登基不辦典禮了?到時候隆重點不就成了?如今的陛下那身子骨……就算太醫設法讓陛下能夠起身,能把全場撐下來就不錯了!”
禪讓禮的順利與隆重——有腦子的人都會明白前者才是重要的!
……再說這次接受禪讓的還不是江天馳,而是同樣臥病已久的秦國公,這老的老、小的小,還都帶著病,不簡化儀式,到時候兩個人都撐不下冗長禮儀那才叫要命!
事實證明莊墨的判斷非常準確,禪讓禮的程序遞交太後、江家兩邊看了之後,都覺得很滿意:“讓欽天監算個吉日吧!”
……還算什麽吉日啊?朝野都知道小皇帝福薄,活不長了,即使算個十天半個月後的吉日不定都等不到!所以欽天監那邊半個時辰都沒用,就扯了一堆外行人肯定聽不懂、內行人也聽得雲山霧繞的話,得出結論:“明兒就是個大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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