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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夜半揭痂(一)(2/4)

br> 如今倒是恰好趁著安慰永義王,把這打算說出來。


永義王聽了之後卻冷哼了一聲,淡淡道:“一個小丫頭片子罷了!有什麽念想不念想的?”


這話噎得楚維賢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其實永義王對子女的態度向來不壞,沒有明顯重男輕女的傾向——如今抱怨江徽寶隻是個女兒,楚維賢多少想到些什麽,但他想到的這些卻又不好明著說出來,僵了一僵之後,隻好幹咳一聲,把話題轉回勸永義王早點安置上麵:“天都快亮了,父王再不安置也不是辦法,即使睡不著,好歹眯一會?”


他們父子談話談得不是很融洽,甘泉宮泰時殿的廢墟上,江氏父子之間的氣氛也沒好到哪裏去!


江天馳反詰兒子“為父的心思你有什麽不清楚的”之後,江崖霜輕描淡寫一句:“孩兒隻知虎毒不食子!”說得江天馳麵色大變,下意識的舉起了手——但借著熹微星光,看著幼子冰冷的神情,他到底沒有打下去,頹然放下手臂後,他良久方冷笑出聲:“你當為父高興這麽做?!”


“父皇英明神武!”江崖霜淡漠一句,便不再多說。可江天馳聽出他話語裏的未竟之意: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誰又能逼著自己這麽做?早在他徹底執掌鎮北軍時,就沒人能逼自己了不是嗎?哪怕是才去了的昭德帝,從那時候也是以商議的口吻與他說事了!


“英明神武?倒不如說,一步錯,步步錯!”江天馳定定的望著自己最小的孩子,那熟悉的輪廓與自己年輕時候幾乎如出一轍,挺立如標槍的姿態,讓他僅僅開口說了這麽一句話,就忍不住要恍惚出神——多像啊?像是回到自己才投軍那會,對著銅鏡練習儀容時一樣。


當年銅鏡裏朝氣蓬勃的身影早已在一場場廝殺與勾心鬥角裏老去,即使他如今站立時儀態依舊威嚴深重,但那抹年輕人特有的英氣勃勃,卻早已煙消雲散。


那些歲月一忽兒就過去了,剩下來的就仿佛是腳下的廢墟一樣:華美的基柱仍在,但那些真正富麗珍貴的,早已在歲月裏焚燒殆盡,所留下來的不過是殘垣斷壁,一如傷口上的痂。


痂下是他多年來都不願意去想的回憶,然而此刻卻忍不住要親手撕開,以那些血淋淋的痛楚,訴說著那些無數個暗夜裏獨自舔舐的悲哀,“倘若當年不曾圖謀鎮北軍……”


這句話江天馳隻說了一半,就苦澀搖頭,沒有繼續設想下去,而是沉默了下,恢複了平靜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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