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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子雍(4/6)

把廉王妃逗得成天合不攏嘴,這位過門多年才生了一個兒子的王妃,高興之下甚至動了念頭要認他做義子——當然這個想法被管事抹著冷汗攔阻了,葉無疾自己也覺得心有餘悸:西河王妃憐惜一個底下人,在全城搜捕的風聲下,隻能說明西河王府坦蕩,一點不心虛!


若要認個義子,不擺酒請客怎麽行?擺了酒之後,以西河王府的地位,來的人一多,即使葉無疾在葉家時很少露麵,自從葉粹逝世後更是離京守墓,如今又進行了些喬裝,但指不定就有人能夠火眼金睛的把他認出來呢???


所以好說歹說打消了廉王妃的想法後,葉無疾在數日後,就被那位“管事族叔”打發到京畿莊子上去做事了。


離開西河王府的時候,他心情很是惆悵:“我以後大概都不會再見到廉王妃了!”


繈褓之中失母,十歲喪父,十五歲家族遭變投身“天涯”,他一生之中最溫馨的歲月,除了早年與父親的相依為命,就是以下仆之子的身份承歡廉王妃膝下。


隻可惜,這樣的溫馨終究也是短暫的。


返回“天涯”後,他果然得到了左護法全力以赴的教導。


盡管隨著他展露出來的天賦與勤奮,左護法對他的態度漸漸好轉,但他還是沒有主動聯絡過安陽郡王。


但以“天涯”遍布天下的耳目,對這位表弟的行蹤與舉動還是不時可以聽到的。


安陽成功的找到了廢太子散布在外的大部分舊部,但報仇的計劃很不順利。


穀貴妃多年盛寵之下,已經在前朝後宮都經營出了不弱的勢力。


他們根本就無法靠近京城。


即使散落在外,活動空間也是越來越狹窄。


葉無疾悲哀的預測到,安陽的努力最終恐怕是白費心力:“早些年老皇還在時,興許還有觸動他慈父之懷,為廢太子洗刷冤屈的那日……現在?現在那位‘國之幹城’的女兒已經被定給新君,縱然拿出證據,鎮北軍鐵蹄之下,又憑什麽說是真的?”


除非安陽能夠得到足以匹敵鎮北軍的鎮西軍的支持——鎮西軍這時候是在阮家手裏,阮家是忠君黨,誰當皇帝就忠誠於誰。


至於說是怎麽當上皇帝的,他們不關心。


而新君已經登基!


隻能說都是命。


思及早年的交情,他在征得左護法同意的情況下,還是委婉的給安陽去了一封信,提醒他穀氏大勢已成,再糾結於報仇恐怕也是平白耗費辰光,還是早作其他準備的好。


安陽沒有回信。


葉無疾也沒有催促——他知道整個東宮隻逃出來一個安陽跟那個遠在京裏被圈禁的歧陽,這樣的打擊,任誰也不可能輕易放下。


哪怕明知道無望。


過了些年後,他聽說安陽娶了妻,才暗鬆口氣:“看來他應該想開了。”


即使仍舊沒想開,有了妻子兒女的人,繼續糾纏於無望的血仇的可能也會變小的。


葉無疾這麽認為。


所以又過了數年後,他在夜半時分被年事已高的左護法衝入房內搖醒,要求他帶領“天涯”總壇所有精銳,立刻趕往京中接應西河王世子秋靜瀾時,整個人都懵住了:“出了什麽事?!”


“王爺戰死沙場,消息尚未傳回京中,但世子性命已被人覷在眼裏——太妃已經決意犧牲自己掩飾世子離府!這事本該我去辦,但我年紀大了,恐怕晝夜馳騁撐不下來,反而誤了大事!”左護法幾乎是把他從榻上直接拖到門外,“你們死光了,也要帶回世子——秋氏嫡出隻這一點血脈在世,說什麽也要保下來,明白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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