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張了張口,忽然就懶得再辯駁,也許她真的是疲了,也習慣了他的咄咄逼人,隻是以後真的結了婚,要這樣過完一生嗎?
戴澤坐在她旁邊,沙發陷下去一半,任嬌看不清他的神色:“又不說話,總是這一套你膩不膩。”
“膩了,戴澤,我膩了,你肯定也膩了吧。”任嬌轉過頭沒有看他,語氣輕得不像是說自己的事,她聽見自己聲音輕飄飄的,無所依靠,“所以放過我吧,去找個你喜歡的也喜歡你的女人,兩情相悅,你不該非林青不可的,她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比誰都清楚。”
戴澤的眸子咻地拉開危險弧度:“我喜歡的也喜歡我的……你的意思是,你並不喜歡我?”
任嬌沒料到他會揪住這句話,剛才也是氣話,這會兒索性順著往下說,她點了點頭:“對,不喜歡。”
“可我記得你那晚說過,”戴澤的笑有些漫不經心,又像是因為某個回憶心口微微窒息,就是從那時開始,他再也不可能牽起林青的手,是他親手將他最愛的女人推開,而那一晚,另一個女人對他說過一句話,戴澤有些恍然,“你說,你愛我。”
任嬌渾身一震,眼角有無法藏匿的苦澀傾瀉,她定了定神才開了口,竟然比想象中還要淡定:“我現在不愛了可以嗎?”
戴澤轉頭睇向她。
“你以為這是什麽,說愛就愛,說不愛就不愛。”他忽地傾過身手掌按在任嬌身側,直直逼近她的目光,“任嬌,是你把愛情想得太簡單,還是把我想得太好騙。”
“那你呢?我好騙好欺負所以就這樣對我,是不是非要把我囚禁在這兒一刀刀砍在我身上才夠。”看著他的眸子,她挪不開視線,可就是這樣才恍然驚覺,即便他們離得這麽近,她也不可能從他的眼中看見自己。深幽如漩渦般的潭底隻剩一片陰戾冷冽,再沒有多餘的感情可以分給她。
而她,不想要和別人平分的感情,更不想看到他對別人的愛情。這一遭走下來她實在太累,親眼看著他沒事人般在心口劃開口子。
現在她不想看了。
他離得很近,呼吸深淺交錯,她的眼底映出的全是他的影子,可他的眼底深邃如謎,那是層她永遠撥不開的霧,可能也再沒有人能撥開。
戴澤推開身站起,一腳踹翻了茶幾:“囚禁?既然你覺得是囚禁現在大可以離開,我可以保證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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