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沒有人攔你。”
任嬌從茶幾上收回視線,隨著他的動作也站了起來,她手臂還吊著,多少有些不便:“我若是能順利離開,早就離開你了。”
男人的薄唇逸出一聲冷笑。
“原來你早就想走了。”戴澤大步走至門前將大門推開,手臂往外一揮,“滾,別再出現在我麵前。”
任嬌拎起包從他麵前走開。
門猛地關閉,任嬌也沒停留,按下電梯就下了樓。她走出小區才想起不可能回家,這會兒做什麽都不方便,若是去賓館住一晚不知會不會被家裏發現。
總不至於那邊天天派人守著吧。
其實兩家人也就是在起初守了一陣子,任嬌搬來之後再沒派過人了,都是成年人,哪裏禁得起這麽看著。
任嬌賭了一把,去賓館住了一晚沒接到家裏責問的電話。她心下既驚又喜,至少這段時間是安全了。躺在賓館房間內,她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餓得受不了才想起還沒吃飯。
過了會兒外賣送到,她坐在窗前用左手握著勺子,沒法子吃別的隻能點了粥和小籠包,喝一口粥盯著窗外,吃一口包子看看受傷的手。
她何時也把自己逼到了這一步?
都說無情好,其實無情最傷人,她如今遍體鱗傷,那個人難道不也是體無完膚嗎?
她驚覺自己還在為他擔心,吃著小籠包都沒有了滋味,說到底,她傷得還是不夠重。
整晚未歸,公寓客廳裏,男人搭著腿翻看財經雜誌,財經報紙,財經頻道,財經微博……
他再次將視線從電視上挪開時,窗外冷風驟起,陰仄逼人。
十二點了,他記得任嬌是拎了包出門的,總不至於沒帶家鑰匙。男人站起身往玄關繞了圈,視線驟然一緊。
玄關櫃子上放著把串了小掛件的鑰匙。
他把鑰匙放回原處,折身回了房間,平時他住在主臥,任嬌睡客臥,今晚也不知怎麽了,他總是朝著客臥的方向瞥。
眼看著是不會回來了,男人冷笑聲,收起繁複的思緒回了房間。
任嬌有點認床,好不容易習慣了戴澤公寓的客房,這會兒躺在賓館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想著自己的東西全都在公寓裏,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身上的錢所剩不多,包倒是拎了,卡忘在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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