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搖頭道:“是奴婢自作主張,主子並不知道。”說著,她伏地叩首,貼著冰涼堅硬的金磚道:“奴婢知道主子有許多對不住貴妃之處,但主子對您,從未起過殺心,這一點,奴婢可以用性命擔保。”
“我知道。”慕千雪吃了一口銀耳粥,聲音平滑如鏡,不見一絲波動。
阿紫猜不透她的心思,狠一狠心道:“隻要貴妃娘娘肯救主子,奴婢願意任聽您發落,是殺是剮,奴婢絕無怨言。”
盡管東方溯還未下旨發落,但誰都看得出來,長信殿凶多吉少,眼下這種情況,能救沈惜君的,唯有慕千雪一人。
慕千雪輕輕一笑,翡翠滴珠耳墜在頸邊晃動,“罷了,你且將含章殿那件事,仔細說一遍。”
阿紫心中一喜,連忙把昨夜的事情仔細說了一遍,隨即氣憤地道:“主子當日完全是出於一片好意,才將安息香給了她,沒想到趙昭容如此卑鄙,暗自添加麝香陷害主子!”
夏月搖頭道:“趙昭容雖說不是什麽菩薩心腸,但也不至於加害自己骨肉,你可別亂說。”
阿紫神情激動地道:“我可以用性命發誓,長信殿沒人動過手腳,也是我親自送到含章殿的,除了趙昭容自己,還會有誰?”
夏月一時也找不到反駁她的話來,但還是不認識趙平清會拿自己與皇嗣的性命演這場戲,萬一當中出了什麽岔子,可是要出人命的。
小元子也是一個念頭,“小殿下是趙昭容在宮中立足的根本,她當不至於拿這個來賭!”
“這個人攻於心計,狠毒異常,有什麽事情是她做不出來的!”阿紫一門心思認定是趙平清所為,自是別人說什麽都聽不進去。
阿紫泣聲道:“奴婢實在走投無路,隻能來求娘娘,還望娘娘垂憐一二,此恩此德,奴婢與主子都會銘記於心,永不敢忘!”
慕千雪攏一攏挽臂的珍珠紗帛,道:“你的來意,本宮已經清楚了,本宮會盡力而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