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阿紫大喜過望,連連叩頭謝恩,直至額頭叩得通紅,方才退了下去,在關了殿門後,夏月欲言又止,終是忍不住道:“主子,您真覺得皇後是無辜的?”
小元子遲疑道:“奴才雖與皇後接觸不多,但也聽夏月姑姑說了一些,趙昭容固然攻於心計,但皇後……也不是什麽善人。”
“本宮知道。”慕千雪舀了一勺淡黃色的銀耳粥,輕聲道:“皇後算不得一個好人,但她對陛下卻是愛之入骨,否則也不會千方百計的嫁給陛下;所以,她會恨本宮,恨趙平清,卻絕不會恨陛下。”
夏月隱約明白了她的意思,試探道:“主子是說……皇後愛屋及烏,不忍加害趙昭容腹中的孩子?”
“不錯。”綿軟的銀耳滑過喉嚨,留下一絲清甜,“所以這件事,應該與她無關!”
夏月輕歎口氣,“就算真無關,主子其實也不一定必救她。”
“本宮知道。”慕千雪微微一笑,輕聲道:“但總歸有些不忍,畢竟……她也是一個可憐人!”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夏月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她,隻得道:“希望皇後逃過此劫後,能夠明白主子的一片苦心。”
慕千雪笑笑道:“隻要不負己心就好,別人怎麽想,由得他去。”頓一頓,她對小元子道:“你去打聽一下,看最近含章殿都有哪些人出過宮,既然他們沒動過庫房裏的麝香,那這東西,一定是從宮外帶進來;另外……”眸光微微一沉,凝聲道:“再打聽一下寧壽宮的動靜。”
在小元子依言下去後,慕千雪吃完剩下的小半碗銀耳粥,喚過夏月道:“讓花蕊去將給小殿下備的禮取來,隨本宮走一趟含章殿。”
夏月眼中精光一輪,很快歸於平靜,命人備了肩輿,與從庫房取來錦盒的花蕊一道隨慕千雪過去。
含章殿離得並不遠,不過一柱香的功夫便到了,含章殿宮人遠遠瞧見慕千雪的肩輿過來,盡皆跪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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