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被他逼出一層怒意,喝道:“張啟夜,你不要太過份了!”
“啪!”一記馬鞭狠狠抽在張啟淩身上,從頸間斜斜抽下,錦衣長袍被生生抽破,雪白的棉絮自破口處飄落,被風吹得到處都是,仿佛又下起了雪。
“張啟夜這三個字是你叫的嗎,野種!”張啟夜抽了一鞭子猶不解恨,揚手又是一鞭抽下來,隻是這一次並沒能抽落在張啟淩身上,被後者牢牢攥在手裏,“我是野種,那你又是什麽,大哥身邊的一條狗嗎?”
“放肆!”張啟夜勃然大怒,用力抽著鞭子,無奈紋絲不動,漲紅了臉道:“還不給我放手?”
“我的身份父皇早已召告天下,你罵我野種,就等於罵父皇糊塗,我勸你往後罵這句話之前,先掂量掂量。”說著,他突然鬆開手,張啟夜猝不及防,連連後退,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張啟夜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咬牙道:“就算你真是皇子又如何,這次犯下這麽大的錯,就算是國師也保不住你!”
張啟淩冷笑道:“不管怎樣,都好過去做別人身邊的一條狗,終日搖尾乞憐,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
“你!”張啟夜氣得額青筋暴跳,偏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好一會兒方才狠狠一跺腳,指了他咬牙切齒地道:“好好好,我看你到時候怎麽死!”
對於他怨毒的恨意,張啟淩連眼皮也沒動了一下,隻淡淡說了兩個字,“不送。”
在馬蹄聲遠去後,張啟淩回到了馬車上,接過車夫遞來的外袍換上,眉目沉冷如霜,“走吧,盡快趕回東淩,越晚……變數越多。”
慕千雪望著他頸間的殷紅道:“看來你們兄弟的感情並不好。”
張啟淩隨手將換下的衣裳塞在一邊,淡然道:“天家兄弟本就如此,難道還要其樂融融的嗎?何況父皇至今未立太子,讓我們各憑本事爭取。”
慕千雪思忖片刻,道:“北周就是你們爭奪帝位的砝碼?”
“不錯。”張啟淩頷首道:“父皇說過,誰能攻下北周,誰就是下一任東淩之帝,原本這次是最好的機會,我也安排好了一切,卻悉數毀在你的手裏。”
靜默片刻,慕千雪道:“所以你失去了爭奪帝位的資格?”
張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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