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冷笑道:“隻要父皇一日未立太子,我就一日還有機會,何來失去二字;帝位——”他眼裏生出一層奇異明亮的光輝,“我誌在必得!”
“那二殿下呢,你為什麽說他是一條狗?”
“他的母親是一個宮女,身份卑賤,雖然誕下皇子,卻至今沒有名份,沒有家世,再加上自己又能力平平,他知道自己無力爭奪皇位,就投靠了大哥,做了大哥身邊的一條狗。”說著,他伸出之前被慕千雪掐傷的手,道:“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解了金陵之危,你準備什麽時候替我解毒?”
慕千雪抬手拔下髻上的鏨金七寶如意簪,七種珠玉鑲成如意模樣,其中一種是一顆圓潤的珍珠,閃動著細膩溫潤的光澤,手指微一用力,珍珠從中裂開,滾出一個小小的紙球來,薄如蟬翼,寫滿蠅頭小楷。
慕千雪將之遞給張啟淩,“這就是七蟲七花的配方,將這個交給安大夫,以他的醫術,很快就能配出解藥。”
張啟淩啞然失笑,“原來配方一直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還真是失策。”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慕千雪淡淡說著,這原本是懷恩用來傳遞消息的手段,而她將珍珠鑲在發髻上,更加避人耳目,“那你呢?”
“我怎麽了?”張啟淩喚過跟隨在馬車邊的影者,讓他將配方交給坐在後麵一輛馬車上的安大夫。
“為什麽要帶我去東淩,我雖有幾分謀略,但你是天機先生的徒弟,應該看不上眼。”慕千雪問出壓在心中多時的疑惑。
張啟淩笑一笑,自暗格中取出裹著棉套子的水壺,倒了一杯熱水遞給慕千雪,“你猜猜。”
慕千雪眸光幽幽地盯著他,“若你是想利用我來威脅陛下的話,那你可以趁早死了這條心。”
張啟淩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微笑道:“為什麽?”
“因為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停一停,慕千雪又補充道:“絕不會。”
“是嗎?”張啟淩側一側頭,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我拭目以待。”
慕千雪沉沉盯著他的雙眼,極力想要看到他的心裏去,看看這個男人究竟在想些什麽,無奈那雙眼太深太深,縱使她極盡目力,也隻不過看到無邊無際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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