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讓他更加心疼難當。他拉住她的手,心疼地說:“不要跟我道歉,也不要跟任何人道歉。你沒有錯,從頭到尾,錯的都不是你。無論我們曾經受到什麽樣的傷害,可是,愛一個人的心絕對不會是錯的,絕對不會沒有意義。”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未晞,相信我,一切都會好的。等你好了,我們換個活法。”
一切都會好的……
如非上班的時候,心裏還在默默想著。馬上就要開學了,等回到學校後,未晞一定會好起來。等她跟池陌攢夠了錢,讓未晞把嗓子治好,她一定會更加的好。到時候,他們一定要換個活法。
是的,人活著就有希望。隻要有希望,什麽都是值得的。
包括現在,她所承受的一切。
這樣想的時候,如非正在給客人倒酒。不是坐著,而是跪坐。
並不隻她一個人,而是她現在打工的這家夜總會,所有包廂的侍應都是如此。
跪式服務,從東洋學來的舶來品。專供有錢人,尤其是男人,享受金錢至上的快樂,以及性別中的霸權賦予他們的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隻是不明白,為什麽某些人的優越感,必須要建立在踐踏別人的自尊之上?
所有的侍應都是女性,且都要穿統一樣式的緊身旗袍,跪下的時候,裏麵的底褲無可避免地暴露在男人或肉欲、或猥瑣、或不屑的目光下,算是額外福利。
如非是標準的S身材,曲線玲瓏,纖腰秀頸,穿旗袍尤其漂亮。包廂裏的男人幾乎不看自己身邊的小姐,一致盯著她的裙底風光。
隻除了一個人。
淩落川搖晃著酒杯,透明的液體在糜爛的燈光下流動著琥珀般的光。一雙漂亮的丹鳳眼,若有所思地看著跪在地上為他們服務的人。他實在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碰到莫如非。
正所謂,人生何處不相逢。
他笑了笑,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電話響的時候,池陌已經睡得很熟了。未晞從他身邊坐起來,怕吵醒他,自己到外麵去接。結果低頭一看,是如非的號碼。
她接起來,敲了敲話筒,聽到這個,如非就明白是她在接電話。然而,裏麵傳出的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她默默聽完,放下電話後,臉已經白了。
“夜豔”是城裏新開的夜總會,算是風月圈裏的後起之秀。規模、排場、氣勢自然跟“絕色傾城”不能比,但勝在自有自己的特色。
豪華包廂裏清一色的美女跪式服務自是一項,但算不上新鮮。這裏最別具一格的,居然招攬了一些在校的學生妹來跑場客串。老板又狡猾得厲害,有人來查隻說是小妹妹自己跟著客人來的,與夜總會無關。於是,坐台就變成了“援交”,夜總會賺足了酒水錢,卻可以撇得一幹二淨。
而這些孩子的膽子竟然比成人還大,睜著一雙不諳世事、天真無邪的眼睛,為了一個名牌皮包、一瓶香水,就什麽都敢嚐試,什麽都不在乎。偏偏就有人好這一口,仗著有幾個臭錢,便以為無所不能,將一雙雙祿山之爪,伸向幾乎可以做自己女兒的少女柔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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