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脯。
如非來這裏工作也是無奈之舉,她跑到易天找阮劭南理論,結果罪魁禍首毫發無傷,她不但摔傷了腿,還因此丟了工作。
初來乍到,受過的委屈,吃過的虧自不必說了。在現實的磨礪下,人也變得越來越低眉順目。
未晞趕到“夜豔”的時候,早已有保鏢模樣的黑衣男子守在門口。
“陸小姐是嗎?”
未晞點點頭。
“請跟我來。”
男人恭敬地將她一路引至包廂區,未晞卻看到一個身影在門口急得團團轉,仔細一看,原來是麗麗姐。
她以前是“絕色傾城”的媽媽生,帶過如非。因為得罪了客人,隻有轉投這裏混口飯吃。她是北方人,為人非常豪爽,倒是有幾分俠義心腸,跟如非關係不錯,兩個人在這裏一直彼此照應著。
見未晞來了,麗麗姐先是一愣,然後趕忙拉住她:“你不在家好好待著,怎麽來了?”
未晞看了看黑衣男子,他很紳士地守在一邊,並不催她。於是拿出隨身帶的小本子,在紙上寫道:“裏麵怎麽了?”
麗麗姐這才“哎呀”一聲,將整件事情的原委三下五除二說給未晞聽。
原來,淩落川看到如非在包廂裏,就問了幾句未晞的近況。如非本就對他是“恨屋及烏”,耐著性子回了幾句。誰知道,這個少爺偏要刨根問底。
她一時沒忍住,冷笑道:“想知道什麽,您淩少那麽有本事,不會自己查去?偏偏要在這裏揭別人的傷疤。難道您家有姐妹被人淩辱了,您還要問她有沒有快感不成?”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震撼的程度可想而知。
淩落川是被眾人驕縱慣了的主兒,縱然心裏對未晞有幾歉意,可也不會隨便被人煞性子。偏又不立刻發作,隻冷笑一聲,一雙眼睛涼涼地瞧著她,滿臉的似笑非笑。見此情景,沒胡人不替如非捏把冷汗。
屋子裏的小姐緊張得說不出話來,平時再怎麽八麵玲瓏的人,都不敢出來打圓場。
很快,其他小姐都被趕了出來,裏麵隻剩了如非一個,此刻是吉凶未卜。
未晞走到包廂門口的時候,心裏七上八下,好像即將送入虎口的羊羔。可怖的感覺這一刻才幕天席地地撲過來。而一想到裏麵的人跟那個人的關係,她要費好大的力氣,才能克製著自己奪跑而逃的衝動。
她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心素如簡,麵對突如其來的羞辱,也可以從容應對的陸未晞了。這半年來,她有時清楚,有時糊塗,記住的事總是斷斷續續的,常常丟三落四,腦子變得越來越笨。失去了引以為傲的自信和從容,人也變得越來越怯懦。
未晞站在門口,深深地呼吸,她不知道淩落川單把她叫出來,究竟要幹什麽?
不過,想也知道,絕對不會是好事。他們這些人,都是“玩”字裏的祖宗,耍弄人的高手。他們不用自己動手,最喜歡的就是高高在上地看著命如螻蟻的她們,如何自輕自賤。
未晞咬著自己的嘴唇,手心冒汗,心跳如擂。可如非在裏麵,就算前麵是地獄,她也得跳下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