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威嚴而帶著舒緩的節奏:“喬亢還是很盡忠職守的人,你可以派人協助他守備各門;定要約束將士,不得在皇城內亂動。”
郭紹看起來似乎微微鬆了一口氣,抱拳道:“臣定當照樣,嚴律軍紀!”
符金盞看著他從石階上走下去,這才轉過身,帶著一眾宦官宮婦很快消失在大殿正門內。她進門後就放開了柴宗訓的手,叫奶娘抱著他,免得他走太久了嚷嚷。
符金盞走過空曠的大殿,抬頭看了一眼上麵的禦座,幹脆地走了上去,在屬於皇帝的龍椅寶座上直接坐了襲來。眾人見狀紛紛躬身一拜。
一點都不做作、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麽不妥,皇後坐在那高高在上的寶座上十分得體,好像她本來就可以坐在那裏。
如果一個不是皇帝的男人坐在那位置上,肯定會讓人們覺得是晴天霹靂,但符金盞是個婦人、而且本來就是皇後,而今官家起不來,她坐在那裏簡直是順理成章一般、仿佛完全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符金盞的胸口一陣起伏,倒不是這龍椅有什麽稀奇,她在殿外稍稍失態的窒息緊張,現在還沒完全平複下來。
“楊士良。”符金盞立刻開口道。
“奴家在。”宦官忙上前躬身侍立。
符金盞道:“去傳我的口諭,叫樞密院的王樸、魏仁溥,政事堂的一眾宰相,還在皇城內的官員都到金祥殿來。”
“奴家遵旨。”楊士良忙道。
符金盞輕輕一揮袍袖,不再開口,坐在那裏沉思。
不多久,曹泰帶著一大群人到殿門口來了。符金盞立刻又傳旨道:“曹泰,把你手下的宦官散出去一些,分駐內外七門,奉我的旨意監查門禁。”
“喏。”曹泰一臉欣喜地拜道。皇後坐在龍椅上,一臉威嚴自信從容,叫身邊的人好像吃了定心丸。皇後霸道一點,大夥兒反而高興,因為她從來不隨便殺人的,就算打罵又不掉肉。霸道起來證明她有權力。
“本宮的‘北國彩麵’,留十人在我身邊,其餘的去後麵的寢宮服侍官家。”符金盞又道,“楊士良留在裏麵的宦官可以撤了,派你的人去。那幾個禦醫,叫他們住在金祥殿,暫且別回去了;隨時派人看著,告訴他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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