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命就別亂跑。”
曹泰聚精會神地聽著,忙道:“是,奴家聽明白了。”
“先去辦這些事罷。”符金盞道,“來人,筆墨侍候。”
眾人急忙去找東西,符金盞眉頭一皺,不高興道:“金祥殿當值的宦官呢?叫他們都來,照原來的規矩當差。”
不多時,陸續就有宦官宮女進殿來,有的侍立在側,有的忙著把禮器、上朝的用物等擺出來。一時間這座空蕩蕩的大殿漸漸恢複了人氣,不再像之前一樣好像被廢棄的遺跡一般。
符金盞被帶到金祥殿軟禁的時候,帶了自己的皇後大印以備,之前一直沒有用處,現在也正好拿了出來放在禦案上。連皇帝的玉璽、聖旨綢料都拿出來了,等到朝廷各衙署的學士、大小九卿一到,整個金祥殿就能恢複運轉。
金鑲玉的玉璽大印,並非上古傳下來的那一枚鎮國大印,古印丟了之後重新造的;現在用玉璽的也不是皇帝。但這些都沒有關係,隻要天下人認這枚玉璽頒發的詔書,效果是一樣的。
符金盞等不到官員們來,她叫人磨好墨,準備抓緊時間親筆寫聖旨。
但婦人的心思總是很細膩微妙,符金盞剛提起禦筆,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從不親筆給外麵的人寫東西,連郭紹都沒見過她的字……外廷大臣第一個看到她的字的,不應該是郭紹麽?於是符金盞臨時起意,先寫一張條子手諭,叫人給郭紹送去。
誰第一次看到她寫的東西,有用嗎?沒用。但她就是在緊要關頭也忍不住要專門做一下這件沒用的事,不需要為什麽,在她直覺裏,或許覺得“第一次”送給郭紹比較舒心一點。
……
去樞密院的傳旨的宦官還沒到。王樸正在收拾已經加蓋了樞密使印象的布防圖、以及給殿前司侍衛司的中樞軍令,幾道軍令都準備好了,隻是還沒來得及發出去。
魏仁溥走了進來,見王樸正在忙活,便道:“這下事兒徹底嚴重了!王使君還忙著作甚?”
王樸一本正經道:“皇後要派人傳旨召見了,魏副使不去?”
聽得王樸說得理所當然,而且口氣十分輕快,完全不像前兩天的那種凝重。好像什麽事都沒有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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