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郭紹又召王樸、魏仁浦至養德殿密談。
郭紹關注西北,除了防範蠻夷諸部生亂,還對西北藩鎮耿耿於懷……特別是靜難軍折家,因為與郭紹還有私人恩怨。
當年郭紹登基,為了減少阻力,沒敢動那些有實力的藩鎮,一切維持原狀。事到如今,應該逐漸開始理清這些藩鎮。
……西北方略在大致上很快成型。隻待查漏補缺,權衡一陣子,便可實施。
郭紹站在牆邊的大地圖前,西麵的地形圖已經補上;南麵還有幾個大的割據地盤。不過郭紹最終還是看向了河北幽州。
無論南北方略,都是為了再度北伐!
所作所為,無非便是在積蓄力量、減少別處威脅以便集中矛頭。
此時,西北的威脅並不急迫,南方剩下的諸國一向沒有實力北進威脅中原……連遼國也因內部混亂,沒有大規模南掠的跡象。
大周正處在進攻時期。
雖然別人現在沒來打自己,但是進攻不能停止;現在不主動打,以後便要被動打。是安穩地抓緊手裏的東西苟且偷生,還是向著更高的地方進發?機遇總是可遇不可求!
郭紹以前最善察覺時機,不過都是一些小事的機會。這一次,他正在冥冥之中感受曆史的機遇……
幽雲是最重要的地方,此時遼國內亂,正是虛弱之時;而中原剛從戰亂中稍稍穩定下來,而且地盤實力正在擴張上升期,通常王朝這種時候最有戰鬥力。此消彼長之時,不在此時把要害之地占領、趁機樹立地位,更待何時?
郭紹心道:我的判斷應該是對的。
他轉頭看向養德殿的窗外,皇城的巍峨宮殿、重簷闕樓,以及寬闊的磚石大道靜靜地在視線之中,莊重而宏大。靜止的景觀中,時間也仿佛凝滯不動。
這裏的世人察覺不出來,仿佛光陰正在理所當然地流逝變遷;但郭紹知道,一切都漸漸走了樣,正朝著不知道的方向在前進。
它朝著何方?郭紹也不知道,隻覺得一切都靜止在了脫離軌跡的地方。
是郭紹把浩瀚的大勢帶離了方向,時光如江河正在奔湧,也許有一條新的河道正在前方等著。郭紹便在試圖將它帶到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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