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良家子,農戶、佃農、匠人、讀書人,人人憑自願。盤纏縣裏掏,每縣都要送到營;入營衣食皆可拋,自有公家皇糧飽!上陣立功有厚賞,三年回家置田蓋上房!
軍籍隻三年,三年之後不強求。隻要軍籍在,父母兄弟無徭役;若有不平事,告狀去軍府,同袍問官府,是非黑白可得明?
讀書識字者,帶同鄉人入軍可為將,去軍籍後官家特詔‘製科’可為官;落榜者徑直可為吏,軍吏又可考‘製科’……”
俞良也沒繼續聽了,十年寒窗,再去從軍,不是笑話麽?
他想來想去,隻能回紅鶯那裏。
路上販夫走卒匆匆忙忙,行人各行其道,俞良看在眼裏,不為名、就為利。
紅鶯在家裏,她腿腳不好一般都在家。俞良是府上熟人,輕易便進了府門。
紅鶯見麵便關切柔聲問:“俞郎上榜了麽?”
俞良黑著一張臉,終於忍不住問道:“紅鶯娘子答應把我的詩文送給韓熙載,再由韓熙載舉薦給他的好友李穀。怎麽李穀全然不知我?詩文定然沒到宰相李穀手上!”
紅鶯溫柔的臉色頓時一受,淡然道:“那韓熙載是士林尊者,可能忘了這事兒罷?又或是李穀清廉,沒給韓熙載人情?”
俞良聽罷一股氣堵在喉嚨,冷冷道:“娘子真是把小生當三歲孩童。照您說沈夫人(陳佳麗)與韓公的關係,韓公會在這種小事上忤了沈夫人的臉麵?還有那李相公,乃韓公可托生死之人……”
“你在怨我?”紅鶯的臉拉了下來。
俞良心裏的憋屈一股腦兒湧了上來,臉色難看地笑道:“你心裏就掛著楊業,他一來你那個熱乎勁!我在你心裏不過是阿貓阿狗一樣的東西!這點事對你又不難,你也不願意幫我……”
“你錯了……”紅鶯冷笑道,“不過你說的也不全錯。小女子哩,喜歡的是一堆男兒裏,最強的那個。”
俞良頓時惱羞成怒,上來一把抓住紅鶯的胳膊,一句婊子的罵言塞在喉嚨口。
不料紅鶯並不怕,卻冷冷道:“我看你是越來越不懂事了,你想怎地?”
俞良愣在那裏,一時間不知所措……他不敢罵紅鶯,這娘們認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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