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合密封性也不怎麽好,所以射程很近,威力也遠遠比不上銅炮。子母炮重量輕,一門不過百餘斤,放在輕舟艦上完全沒有問題。
旗艦上還有客省使盧多遜,兼任蛟龍軍監軍,他正在中軍艙內。海上有風浪,饒是大船也搖曳不定,盧多遜有點不適應海途,特別是看字書寫時腦袋犯暈,有嘔吐之感。
他定住神,在紙上快速地寫下一行字:九月初六,黑潮向北,東南風。
黑潮是一種暖流,海洋裏的水的流動,因為洋流顏色深,故曰黑潮。
盧多遜感覺書寫困難,當即把毛筆擱下,拉開窗戶上的竹簾,立刻看到了一身戎甲的韓瞠眼正岔開腿站在船頭甲板上,身體隨著船的搖動十分穩當。
海風吹起韓通紅色的鬥篷,像旗幡一樣在風中嘩嘩直響,他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已經很久了。
韓瞠眼此人不善與人結交交談,但盧多遜感受得到,他內心如同海浪的顛簸……這是一次未知的拓荒,有時候盧多遜想想也十分瘋狂激進,數千將士、帶著耗費國庫巨大的船隊物資第一次遠行,其中風險難以描述。
在這裏茫茫的大海上,一切規則都和熟悉的陸地不同了。
或許,隻有郭紹才能有膽魄下這樣的決定,也隻有開國之君才有這樣的權力和威信。
盧多遜的腦子裏又浮現出了離京前最後一次覲見,郭紹炙熱的目光、期待的眼神,他說一定可行,世人總是不敢從無人走過的路上踏出第一步!
盧多遜旁邊的桌子上還放著一個羅盤,和看風水的工具差不多,這玩意可以指正方向……但光靠這東西很容易誤差。東海軍軍府還有另外兩個法子輔助航線:
其一,盡量依靠陸地海岸為參照,法子是帶幾個高麗人、曰本人為向導,以便語言相通,派人到岸上去打探詢問地方,以搞清楚大致位置。
其二,靠一個司天監的文官。
盧多遜正想到這裏,一個兩鬢已斑白的文官便走進來了,盧多遜抱拳客氣地招呼道:“高監正可還受得住海上的風浪?”
“尚好,尚好。”官職是監正的高守貞淡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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