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處耘從這封信的時間推測,擔心皇帝的病和遼國的陰謀有關,猶豫之後送回東京,是為了提醒朝廷……
而郭紹在宣德門上把它交還李處耘,又說了那番話,表明皇帝明白了李處耘的心……終究還是希望皇帝好,不願意看到皇帝被人害,為了這個心不惜冒著私|通遼國的嫌疑。就是那麽個意思。
李處耘想了一會兒,伸手在臉上抹了一下,長籲一口氣:總算幹對了一件事!
他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心情漸漸愉快起來。
這時,他聽到門外一個聲音道:“交給老夫,你們無事別來打攪,老夫有事與李公商議。”那是仲離的聲音。
接著一個女子的聲音道:“是。”
李處耘等了片刻,果然見仲離端著一隻茶杯進來了。李處耘皺眉看著他,心裏老大不滿意,覺得這幕僚的水平也那樣……以前覺得還算老練,這回一比,比魏仁浦那幫官僚的眼光套路簡直差遠了!
仲離把茶杯放在書案上,順手把放茶杯的木盤放在椅子背後。作揖道:“李公見了官家,發生了什麽事?”
李處耘不悅地看著仲離:“幸得官家待舊人厚道。”
仲離點頭道:“老朽猜到了,不然李公怎得這麽快安然回來?”
李處耘歎了一口氣道,“現在想想,我實在羞愧,隻覺無地自容!”
仲離搖頭道:“李公防的不是官家,而是符家。”
李處耘聽罷沉默不語,皺眉深思,仿佛入定了一般。確如仲離所言,他心裏提防的並不是皇帝,大夥兒一起九死一生過來,李處耘完全沒有要挑戰皇權的想法,但是符家……如果皇帝不在了,他確實對符家掌權很不放心,就算自己想做忠臣,也想自己主動去做,而不是將生死起落授予對手。
良久他才道:“反正咱們確實沒幹對,人魏仁浦經曆一次風浪,什麽事都沒有,反而又在官家心裏又多得一分信任。”
仲離道:“符家並不會把一個文官視作對手。”
李處耘不置可否,他總覺得這事兒自己幹得荒疏了,一定有更老練的做法。他一邊苦思,一邊端起茶杯緩緩飲了一口,隻覺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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