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道:“無論什麽時候,光有防守、沒有進攻,都是極大的失敗。”
楊士良若有所思,忙附和道:“陛下如日中天,英明神武,雄心開拓,非退守之君矣。”
郭紹對恭維表現得十分淡然,口氣似乎很平靜,“無論怎樣,咱們還是防守得很好,蕭思溫的陰謀沒有得逞。可這值得慶賀麽?咱們死了那麽多人,不得不流如此多的血……”
郭紹壓抑的鎮定有些失控的跡象,“你以為朕願意這樣?”
曾經的無數戰爭,死掉的人肯定不止這次清洗血案中的千兒八百人;但郭紹現在很動容,一定是想到了他額外在意的東西。
“最大的黑手沒有付出代價,蕭思溫及其黨羽,全身而退。他們現在一定在恥笑朕!在看著朕的狼狽和喪心病狂的泄|憤哈哈大笑。這麽一個可笑的陰謀,竟然能搞起如此大的風浪,朕就像一個被玩|弄的猴子一樣!”
楊士良急忙說道:“陛下,都怪臣子們無能,不忠之人滿朝都是!”
“罷了,罷了。”郭紹歎了一口氣,轉身向南邊走。楊士良彎著腰上來,小心扶住郭紹。
郭紹上殿後,也沒有逞強般地拒絕別人攙扶,他被宦官扶上龍椅,看起來便不如以前那麽光輝了。一舉一動都顯得很虛弱,不過身體被折騰成這樣,他也沒法佯裝矯健。
宏大的鼓聲和編鍾音律,也無法讓郭紹的儀態顯得更有氣勢。
“陛下萬壽無疆!”寬敞的大殿上,一片呼聲傳來。
“平身。”郭紹道。
不多時,站在前列的王樸舉著象牙牌出列,鞠躬道:“陛下,臣有事稟奏。”
郭紹沒吭聲,他上朝後一共就隻說了兩個字。宦官王忠的尖聲道:“官家讓王使君但說無妨。”
王樸大聲道:“臣彈劾護國公羅延環,在陛下病重期間,勾通內外,有負於陛下!”
大殿上頓時出現了竊竊私語。
王忠問道:“王使君,你可有實據?”
王樸捧起一張紙,說道:“護國公親筆書信,在許州長史周端府中搜出,秘密告知彼時官家病臥、朝廷人心惶惶諸事。周端有瀆職、受賄之嫌,而羅國公這封信,表明與周端私交來往甚密。護國公受大許皇室厚恩,身位顯赫,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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