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剛到午時,太子趙署、皇甫大娘、竹青,以及府尹鄭改樵、秦管家等一幹人齊集府衙大堂。太子自然是坐在正中間,身後牆上雕著一隻仙鶴,展翅欲飛,皇甫大娘和竹青分站兩側,鄭改樵坐在太子下首,秦管家則是站在了他身後。聶飛練也在其中,換了一身捕快製服,往中間一站,自有一股英風四流的氣質。太子坐定,她跪下叩首後,便站起道:“殿下,小的自受命以來,不克負荷重任,又因各種淺見薄識,險些鑄成大錯。所幸仰賴殿下英名、上天垂憐,現下已知悉整個事件的經過,這就向太子殿下一一稟告。”
趙署還未開口,坐在一旁的鄭改樵卻突然間說道:“我聽說,昨天殿下已下了諭,你若不能查明此案,便要以死謝罪,有這回事嗎?”
聶飛練沒有想到鄭改樵會在此時突然發難,不禁怔了一怔,說道:“不錯,可是我不是因為怕死才胡說一氣的。”
“難說、難說,”鄭改樵捋須微笑,轉而向趙署道,“殿下聰明睿智,此人為保住自己的性命,言語中恐有不盡不實之處。殿下倘若輕信了她的話,受人蒙蔽,恐將有損太子的英名,和萬歲的聖名。”
趙署原也有此顧慮,被鄭改樵一說,倒也有些猶豫不決,轉頭問皇甫大娘道:“你說呢?”
皇甫大娘俯下身子,輕聲說道:“既然大家都已經來了,不妨先聽她說一說,假如她說的是假的,又豈能瞞過殿下?萬一是真的,倒可以救下一條性命,萬歲爺年紀大了,越來越看重故人情誼,必將稱讚殿下處事得當。”
她說的“救下一條性命”,自然是指奶娘殷氏無疑,趙署聽她說得有理,心中再無動搖,說道:“我自小受殷氏撫養長大,自不忍見她如此瘋癲情狀,如能真相大白,自然是好事。要是聶飛練顧惜性命,竟敢欺騙於我,那就絕計難逃一死!”
聶飛練聽太子這樣說,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將整件事情想了一想,自覺萬無一失,說道:“稟告殿下,我所說的,句句是實。在本月初五的晚上,奶娘殷氏偶然到後花園中散步,那時天月明淨,周遭的一切清晰可見。但待到殷氏行至荷花池邊時,卻無意中目睹了一樁殺人事件,行凶者正將一名女子的頭摁進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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