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她拚命掙紮。殷氏一見此情此景,魂膽俱消,隨即閉塞心竅,因此才發了瘋。”
聶飛練說罷,在場眾人皆不開口,大堂之上頓時變得寂若無人。又過了片刻,太子這才問道:“聶飛練,你既說奶娘之瘋癲是由於看到了荷花池邊殺人事件所致,那麽是誰竟敢如此大膽,潛入府邸行凶,而他殺的那名女子,又是何人?”
聶飛練目視地上,心無旁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說道:“回太子爺的話,殺人者,此刻就在我們中間,他就是……”
她說著,停了一下,目視正端坐在上的鄭改樵,鄭改樵吃了一驚,問她道:“難道是我?”
聶飛練堅定地道:“不錯,殺人者正是蘇州府尹鄭改樵鄭大人,而他所殺害的那名女子,就是他的續弦夫人鍾氏!”
“一派胡言!”鄭改樵拍案而起,氣得髭須翹動,一撩下擺,伏在地上,說道,“太子明查,切不可被小人蒙蔽了雙目,卑職的妻子,初六早晨還出門回了娘家,這是有人親眼目睹,決無可疑,我又怎能在初五夜將她殺之?這分明是有人受他人指使,編造謊言,意圖加害本官,若不將她抓起來拷問,又怎能知道幕後指使的那人是誰?”
他一跪下,秦管家也跟著在他身後跪倒,說道:“稟太子,鄭大人所說句句是實,初六上午,親眼看著夫人出門之人,正是小人!”
幾個人輪番說罷,卻讓趙署感到十分為難,如果說確有人指使聶飛練的話,那個人正是他自己,而他總不能把自己給說出來,於是讓鄭改樵和秦管家站起重又坐下,自己則是問飛練道:“聶飛練,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肯收回剛才所說的話,我便不再追究你誣告命官的過失。”
聶飛練搖頭道:“不,我原先也以為,夫人並不在府內,因此才沒有懷疑到鄭大人頭上,這是我犯下的第一個錯誤。但後來細細想來,那一天我在後花園中時,秦管家的話裏卻是有一些蹊蹺。”
趙署問道:“何事蹊蹺?”
聶飛練道:“當天我正在與秦管家說起那日夫人出門一事,他正要說出,卻被打斷,因此今天我想再問一問秦管家,初六那天上午,你是否親眼見過夫人的麵容,或是聽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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