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聲?”
秦管家回想了一下,說道:“初六那日上午,我早起後,就像往常一樣,吩咐下人們打掃庭院,大人差人來把我叫了去,說是夫人要回家探望父母,一日便回,叫我立即準備好車轎。這也是常事,這兩三年,夫人常常回家,從不帶下人。我便叫人預備下了,過不多時,夫人果然從房中出來,穿的是她出門時常穿的那件白綾細折裙,頭戴帷帽,帽簷下垂薄絹。她以前出門,有時也做這般打扮,我沒看清她的臉,但確是夫人無疑,便上前問安,想問問她要不要隨從,幾時回來,我好去安排。夫人並沒有說話,隻擺了一下手,就獨自上車出門去了。”
聶飛練點了點頭,這與她猜測的一樣,便覺得又多了幾分的把握,說道:“太子爺,先前我想的全都錯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夫人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府邸,而是被府尹大人殺害後,依然藏匿在後花園之中!之後幾天,鄭大人一概不見客,也不是像他說的那樣因為神思倦怠、不想見客,而是殺人之後惶懼不安,恐被人看出他神色有異而已!”
“不可能!”鄭改樵臉色鐵青,再次叫了出來,聲音尖銳,“我與夫人兩情相悅、琴瑟和鳴,為何要殺她!你這臭小子,誣陷本官,究竟想要做什麽?”
聶飛練早就知道他會這樣,不慌不忙地道:“你們閨房之事,我們自然無從知曉,但我斷定,絕不是如你所說的那般琴瑟和鳴。鄭大人,你可還記得二堂上的那局棋嗎?”
“那局棋又怎地?”鄭改樵沉著臉問道。
聶飛練道:“你說常與夫人下棋彈琴以為樂,那局棋,我在第二天早上就已看到,雖然你已經把它收了起來,但我到現在都還清楚地記著,真是每一步都是殺機!鄭大人,可能你在下棋的時候,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早已對同榻共枕的夫人起了殺心了吧!”
太子趙署突然插口道:“聶捕快,你身為捕快,應該知道誣陷朝廷官員乃是大罪,下棋本是消遣娛樂之遊戲,我不能因為這個就定下鄭府尹殺妻之罪,你還有什麽真憑實據嗎?”
聶飛練道:“有的,請殿下允許我叫一個人進來對質,此人雖是出自勾欄,卻是本案的關鍵線索,因此非要她出麵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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