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耳環(3/3)

生情意。那青州商人本就是做珠寶絲綢生意的,便精心打造了一對耳環,交給夫人一隻作為信物,其意乃是欲將她私帶回青州,就連船隻文書都已備妥,隻是如今他再也無法回到故鄉了。況且七情六欲,乃是人之常情,夫人為情所迷,便也答應了下來,約好初五夜一起私逃。


“但世上並沒有不透風的牆,鄭改樵大人暗中得悉此事後,爐火中燒,遂起了殺妻的念頭。本月初五的晚上,鄭大人有意到棲鳳閣飲酒,趔趔趄趄地進入平樂兒姑娘的房間,隨身帶入烏草製成的琥珀串,平姑娘聞到藥味後,不一會兒,就已不知不覺地伏在桌上小睡起來。鄭大人見她已入睡,馬上從榻上爬起來,將琥珀串摘下放在桌上,自己則從較少行人的二樓攀下,騎馬趕回府邸,從通向外間的一條隱密水道潛回荷花池。


“那時夫人正在池邊焦急等待,一見有人乘小船而來,黑夜中無法分辨,以為是那青州商人,便興衝衝地撲上前去迎接。鄭大人見夫人果然變了心,心中再無海棠花,一心隻想追隨那嬌豔的月季花,氣急敗壞,由於當時身上並未攜帶刀劍,就將夫人投入池中溺斃。此事正好被奶娘殷氏所見,驚動了府中人等,鄭大人無法從容處理屍體,隻好將死去的夫人藏在荷花池中某處,隨後依舊由那條水道,匆匆趕回棲鳳閣。匆忙之間,靴子底下的紅土粘在了窗子外麵的外牆之上,那天晚上我就已經注意到了,隻是當時想到的卻是另外一個人而已。


“鄭大人回到平姑娘房間後,心中依舊悚悚自危,便驚醒平樂兒,又是要水,又是擦臉,總是要有一個人寸步不離地在他身邊。一來是要找個人替他作證,二者,平姑娘一忙,便忘了時間,以為自己隻打了一個小盹兒,可這個小盹兒,著實過了不少時候呢!第二天黎明,鄭大人才返回府中,卻將那琥珀串遺忘在了棲鳳閣。此後幾日,恓恓惶惶、不可終日,由於後花園被封,輕易無法進入,也就無法將死去的夫人偷運出去。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還在荷花池的某處藏匿,一搜便知。”


聶飛練這一大段話剛說完,堂中眾人便將目光一齊投向了鄭改樵,他哆哆嗦嗦地站起來,臉色剛才是鐵青,忽而又變成蒼白,說道:“聶捕快真是編了一個好故事,隻可惜據我所知,殺害夫人的,分明是一個名叫沈白的大盜。聶捕快剛才提到了紅土,那沈白的靴子之上,就有海棠樹下的紅土,證據確鑿。聶飛練包庇罪犯,誣陷本官,應當立即處死才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