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有什麽名堂,本不想來,但這小兄弟再三地懇求,說是事關人命,我就隨他來了。”
她所說的“小兄弟”,自然就是從進來起,就一直默不作聲的曼蘇爾了。聶飛練說道:“醫生隻治身體的疾病,倘若是中毒,他們便避之唯恐不及,這個是我的親身經曆。殿下,前兩日,我也險些中毒而死,多虧了這位小神醫,他不僅醫術高超,加之長期捕捉毒蛇為生,天生就有一種特殊的本領,因此我才派他去棲鳳閣,還因他年紀尚小,方便出入。曼蘇爾大夫,你在棲鳳閣平樂兒姑娘房中之時,可有覺察出什麽異樣嗎?”
曼蘇爾不知禮儀,也不知道上坐者乃是當今太子,挺了挺胸膛,隻站著回話道:“是,今天早上,飛練姐姐派我去棲鳳閣,送給這位姑娘一根竹管,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我一到平姑娘的房中,就從拴在床邊的一串琥珀珠上,聞到一股極淡的烏草氣味,常人是聞不出來的,雖不會令人馬上昏厥,卻會讓人昏昏沉沉的,即便是睡著了也不知道,醒來後更是渾然不覺。”
趙署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這位平姑娘,是被人暗中下了份量很輕的迷藥。可是,就算是這樣,與本案又有什麽關係呢?”
聶飛練從懷中取出一對紅寶石耳環,原是兩隻,一隻是她在蘇州府衙的後花園中拾得,另一隻,卻是曼蘇爾給她的紙包中所包之物,交給皇甫大娘,呈在太子的案上,說道:“殿下請看,這是我從府邸後花園和一青州商人身死之處分別找到的,應是夫人的遺物。當時我曾將其中一隻讓當地的混混辨認,雖然他未曾說出便遭橫死,但是我從他的表情中,已然知道他定在別處見過一模一樣的另一隻,隻因像他這樣的人,根本沒有機會進入蘇州府衙,是以隻能在別處見過這隻耳環。實在是僥天之幸,就在不久之前,我終於找到了另一隻。這件事情,雖然關係到一位官員的隱私,但人命關天,奶娘又急待醫治,那我也隻能如實說出來了。”
趙署仔細地看著那一對耳環,說道:“這上麵的花是月季,我在北方之時,也時常看見,確是十分嬌豔美麗。聶捕快,你既已知情,不得隱瞞,快快一五一十地全都說出來!”
聶飛練說道:“殿下說得不錯,這花確實是月季花。鄭改樵大人說夫人最喜歡的是海棠,這才不惜重金從外地移植來幾株西府海棠,悉心栽培。卻不料這樣一來,賣紅土的青州商人頻繁出入府邸,一來二去,竟與夫人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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