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等到時機成熟,李賢和營寨內的崔螃蟹就開始行動了。
“村子裏的這條河,同時也被引入營寨中作生產和日常取水之用,營中雖用鐵柵欄隔絕內外,可是柵欄與渠底仍有縫隙,在營內的崔螃蟹就可以將每次偷來的楮皮川紙用油紙包好,從縫隙中塞出,隨著流水流向外麵的河道。我從作坊大娘處得知,這條河的河水,是會定期漲落的,漲水之時,水流甚急,但隻要一落潮,水位下降,流速變慢,又被露出水麵的山石與淺灘阻隔,李賢就可以趁夜撈出油紙包,找一個秘密的地方存放。
“就這樣,來來去去,總計幾十次,一點點地將庫中的楮皮川紙盜出百餘斤,趕在要運往京城之前轉運出去,以作你們日後之用。我自來高塘湖的第一天,就聽聞每到一個時間,河對岸便會出現鬼火,村民們以為是鬼魂作祟,其實那都是李賢趁著天黑,在河上定期撈取銀票紙而已!”
“公差請聽我一言,”李賢尚未答話,村長卻突然說道,“倘若真如公差大人所說,那李賢實在是十惡不赦,就是死了,那也沒有什麽可惜的。隻是有一件事,我不得不說,確實就像大人說的那樣,李賢才來時,是在釀酒作坊做過一段時間,後來不知怎地就到了客棧。這條河也的確時有漲落,但時間月月都不一樣,有時差幾天,有時差一周,錯過了,不要說一包紙,那是什麽都撈不起來。想那李賢和他的同夥,一個在營內,一個在寨外,不要說說話,連見一麵都不可能,要說互通消息約定時間,不是我有意包庇李賢,隻是這一節,老漢我實在是想不通。”
在一旁的莫懷雨也開口道:“聶捕快,此事關係重大,我的營寨,確有疏忽之處,但要說防衛之嚴密,絕不會出問題。且莫某手下的將官,也全都是我一手挑選,一旦發生了重大失竊案件,自我以下,不問緣由,一起連坐,是以絕不敢勾結外人,為他們傳遞信息。這一點,莫某自信敢打包票。”
聶飛練歎息道:“不瞞將軍,這幾日,我也為此事煩惱不已,但好在就在昨天,我在河岸上見到一個人,他雖未與我說過一個字,但我已猜出他想要告訴我的事。唉,可惜我一時失誤,此人多半已被人所害,害人者應該就是李賢,因此無法當麵向你說明了。”
她剛說完,甲板上至少有七八張嘴一齊問道:“此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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