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飛練不答,宛如沒有聽見,隻從腰帶間拈出一小張薄薄的紙片,皺巴巴的,毫不起眼,就是扔在路上,也沒有人會有興趣多看一眼。這自然是沈白一夜趕了幾十裏的路,依著飛練所示,匆匆取回來的東西。
聶飛練手拿東西,不由得又想起了在河岸上看到何柱時的情形,那時天氣並不炎熱,河水中尚且湛湛寒波,他卻突然間脫掉了上衣,行為怪異,飛練才會讓沈白去到鎮上的成衣鋪打聽,從何柱寄存在鋪子中的一件半舊的直裰之中找到了這樣東西。對飛練來說,這件隨處可見的東西,卻是打通整件事情的最後一把鑰匙,可惜她想到的還是太晚,白白地丟掉了何柱的一條性命。想到這裏,她恨恨地瞪了李賢一眼,李賢實在是十分鎮定,但此時衣服的下擺也在身不由己地輕輕抖動。
莫懷雨接過這件東西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陣,並沒有看出什麽名堂,於是把它交給了身後的軍官。紅臉兒拿在手中,輕輕捏了一下,窸窸窣窣地響,立即便認了出來道:“我當是什麽重要的物事,不就是蒙在酒壇上包酒用的楚紙嗎?”
酒壇上蒙上一層楚紙,是為了使酒雜味更少、更醇厚,還有用泥封的,軍官們幾乎都好酒,紅臉兒尤甚,這愛好倒是幫他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聶飛練點頭道:“是了,此物極為尋常,但又極不尋常,你們看看,那上麵寫的那幾個小字是什麽?”
宋時紙價並不便宜,包酒楚紙上麵有若幹文字一點兒也不稀奇。紅臉兒低了頭去看,一個字一個字地念了出來道:“分、月、天、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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