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姥姥的,這又是什麽鬼意思?”
聶飛練笑道:“這不是鬼意思,而是李賢與崔螃蟹暗通的密語,隻他二人知道。我曾聽說,商人間為了不泄露秘密,有時會用一些暗語來做生意。假如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幾個字,便是用字頭來隱喻數字(她從地上拾起一段木炭,在艙門上邊寫邊說),‘分月天羅’,從一三四字的字頭上看,就是‘八月二四’的意思,正好就是我們來到高塘湖的前一天,也即是李賢最後一次傳遞消息給崔螃蟹,約定逃跑的時間。
“營寨的防衛甚是嚴密,無論是說話,或是傳遞信件,都極易被發覺,唯有用密語,大可光明正大地遞進去,你們一見了酒,隻想痛飲一場,哪裏還會想到這樣薄薄的一張紙上,竟還能有如此的名堂!而李賢煞費苦心地接近嫁不出去的彩鳳姑娘,假裝熱心地幫她送酒,即是為此。直至臨走前,還要騙說回來後就與彩鳳成親,可惜他這一走,豈能再回,隻不過世間又多了一個癡癡等候的傻姑娘罷了!”
她心中感慨萬端,替彩鳳感到不值,不知不覺間就已背對著李賢。恰在她的一個轉身,李賢忽地從地上一躍而起,隨手抽出暗藏在身上的匕首,身手刹那間變得迅捷無倫,徑直刺向聶飛練的後心。
聶飛練此時尚且無知無覺,旁人離得遠了,況且事發突然,一時間也救援不及。眼看利刃就要從她的後心透入,沈白恰在此時飛撲了上來,一把摟住飛練滾落在甲板上,可肩頭也被利刃所傷,雖不甚重,也是鮮血淋漓,灑落在船上。
李賢並不罷休,搶上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