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大半,說道:“你們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吃,吃完我們一起去!”
在本縣最大的一家藥店內,店老板一聽就說,身上的紅斑,那就是出疹子,毫無疑問,但這病也能死人,倒是從來不曾聽說過,一定是另有原因。他一邊說,店鋪的裏間卻不時傳來咳嗽聲,聶飛練聽來十分耳熟,便問店老板裏麵的客人是誰,老板擺手道:“並沒有誰,姑娘,我這可是賣藥的地方,有一兩聲咳嗽並不稀奇,要是誰都要進去看一番,那我這生意是做還是不做了?”
他說得自有一番道理,但聶飛練越想就越覺得這咳嗽聲定是在哪裏聽到過,隻是一時想不起來了,就朝沈白使了個眼色,自己則是背轉身去,佯裝看櫃台裏的各色藥材。沈白自也明白她的意思,臉色一沉,捋袖拍掌像是要上前動手,臉上卻是笑吟吟地道:“你可是這家店的老板,我想買十斤鹿茸回去磨牙玩兒,來來來,我們找個寬敞點的地方好好說一說!”
那老板連連擺手道:“好漢別開玩笑,鹿茸又不是樹枝,怎麽磨牙玩兒?”就在這時,從裏間走出來一個小夥計,附在店老板耳邊說了句什麽,那老板嗯嗯兩聲,對聶飛練等人道:“裏麵的公子有請聶捕快、沈爺,還有這位小大夫,一起進去喝一杯茶。”
三人進了裏間,小夥計端上茶來,就又退了下去,裏麵隻有一個穿白袍的公子,正背著手在欣賞牆上的一幅《早春圖》,意境高遠,但這並不是畫家郭熙的真跡,乃是一幅仿作。聽到後麵的腳步聲,那公子便轉過身來,臉上浮現出笑意,拱手道:“聶捕快,我們有三年不曾見麵了,你好似黑了一些,但我的病卻是更重了,咳咳……”
他明明是個年輕公子,話聲卻是有氣無力,臉色更是白得嚇人。聶飛練一連看了好幾眼,才猛然間想起來道:“你就是伍縣令的公子!”
也難怪聶飛練一時間認不出來,伍公子比起她上次見的時候,似乎更加形脫神衰,照這樣看,迄今還活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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