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買藥(3/4)

經是很不容易了。聶飛練忙扶他坐好,房內門窗緊閉,一絲兒風都透不進來,伍公子勉強喝了一口茶,仍是不時咳嗽。飛練關心地問他病情如何,吃的是什麽藥,伍公子說了一遍,原來他的身子還是一直不大好,這幾年,日常不是在縣衙,就是來藥房,幾乎沒去過第三個地方,又道:“我知道你是為我父親的死才趕回來的,我的病雖不見得大好,可還死不了。前幾天,我留心收集了一些父親死前的情形,隻等你一回來,便要與你說,老天有眼,終於把你給等到了!”


就這幾句話,他卻是分成了好幾段才陸續說完的。聶飛練的師父曾是縣裏的捕頭,她從小出入縣衙,因此認識伍公子也早,知道他以前就是如此,暗中替他垂淚,又感激他時時留心,給自己省了不少工夫,就問他伍縣令究竟是怎麽死的,伍公子道:“你不要聽其他人說,除了我之外,也不要相信任何人,我告訴你,父親他的確死得不明不白。其實我後來想到,自本月以來,父親他就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來看我時,也總是說一些奇怪的話,我幾次三番想要詢問,卻都不得其便。


“就這樣一直到了本月二十號,我記得很清楚,本城的幾個富戶邀他前往來賓樓飲酒,那幾人我倒也識得,是做正經行業的,與父親也時常往來。他不便推辭,就去了,哦,出門的時候大概是在午時,就再沒回來過。後來我才知道,飲酒時前麵都還好好的,卻不知何故,父親他突然焦煩起來,推開眾人,一個人衝出門外。


“陪他用酒的那幾個人見此情狀,都嚇壞了,過了一會兒才追了出來,但那時我父親已經倒在來賓樓前的街心咽了氣。樓前正有一家角抵社(雜技團)在表演,幾乎所有道具都是七零八落,翻倒在地,聽說是被父親在臨終前奮力推倒的。在他死後,仵作並沒有驗出任何外傷或是中毒,荀捕頭便作主將當天用餐的那一幹人帶回縣衙,連審了幾天,那幾人一口咬定自己絕不知情,也不知道縣令為何會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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