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證據,最後也隻能先把他們給放了,隻是不許他們離開家門,也不許自殺,要是再找不出凶手,隻怕還是要拿他們去頂罪。這就是事情的全部原委,我原是不信,偷偷地找了好幾個人問,俱是這樣說,想來應該不差。”
聶飛練聽得十分專注,問了幾個有疑問的地方,又問起來賓樓的老板,還有那個昌管事,當天在不在場,伍公子回憶道:“我也是這般問的,來賓樓的老板姓施,名叫施緒,是兩年多前才來到本縣的,管事的也的確是姓昌,那是不錯的。可那一天,這二人隨船去了外地,已經走了好幾天,一路上的過關文書都有,我親眼見過,倒還不像是假的。”
至此,聶飛練再無問題,隻安慰了伍公子幾句,囑咐他好生休息,曼蘇爾一直不曾開口,這時卻突然問道:“公子所患何病,可是被庸醫誤診了嗎?”
聶飛練聞言眼睛一亮,她幾乎忘了身邊還有一個小神醫,忙讓曼蘇爾看看,伍公子無奈地笑道:“我已找過不計其數的大夫看過,就算一個人有錯,也不見得人人都是錯的,再說久病成醫,我自己也還略通些醫理,應該不是誤診。隻是此病乃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自有了我,身上便有了此病,想要痊愈,除非把大羅金仙給請來了,方有指望。”
他臉上雖帶著笑,語氣仍是十分蕭索,曼蘇爾聽後徑直走上前來,看過了他喝的茶,又不像其他醫生那樣切脈望診,而是在伍公子身前身後聞個不停。聶飛練覺得十分不妥,想要上前攔住他,沈白就在身後拉了她一下,連連擺手示意她不要去驚動曼蘇爾。
就這樣幾乎過了快一盞茶的時間,三人才終於看到曼蘇爾的嘴角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拍了拍手道:“倒也未必非要請來大羅金仙不可,我盡力一試,興許有些把握。”
三人聞言大喜,伍公子更是從椅子上一躍而下,雙手握住曼蘇爾的手,說道:“小神醫,可惜你未能早來幾日,否則父親說不定不會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