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醫館之後,伍公子執意要雇馬車送他們,聶飛練他們百般推辭不得,隻好應允了。馬車甚是寬敞,三個人坐在裏麵一點兒也不局促,車聲轔轔,既平穩又舒適。曼蘇爾一反常態,獨坐在角落,看著車頂發呆,沈白見狀,在聶飛練耳邊輕聲道:“伍公子如此殷勤,我看多半是為了我們這位小神醫的緣故,他既受人所托,怎能不殫精竭慮,車都坐了,要是醫不好人家的病,恐怕是有些說不過去吧!”
其實聶飛練心裏也是這樣想,嘴上卻說道:“伍公子不是這樣的人,醫者仁心,假如真能醫好,總是一條人命,大夫自己也是高興的,坐不坐車倒不相幹。不過……可能是我多心了,可我總覺得伍公子有一句話有點奇怪,但我又說不出是什麽事。”
沈白道:“伍公子說過那麽多話,眼下我就是一句都想不起來,但是你的擔心也未必就是多慮,脫口而出的,往往都是真心話。說起來,我倒覺得你也有一句話是說錯了,可能連你自己都忘了,隻要你答應我不生氣,我就跟你講。”
聶飛練頓時大感好奇,但也隻說沈白說得對,她就不生氣,否則難說得很,沈白便笑笑不說話了。過不多時,聶飛練又來催他說,他也隻好說道:“你還記得我們在渡口碰到的那個姓陸的先生嗎,你說他會來找我們,可如今已經是第三天了,他連影子都不見,難道不是你所料有錯?”
他才說到這裏,趕馬車的車夫“籲”的一聲,勒住了馬,馬車立時停了下來,從外麵傳進來一個氣呼呼的聲音道:“這條路,你又不曾花錢買了下來,你既走得,為何偏隻我不能用?”
聶飛練一聽這聲音,便立時笑了起來,對沈白道:“誰說他不會來找我們,你看這不就來了嗎?”隨即掀開轎帷,招呼說話之人道:“陸先生,你還認得我嗎?”
車外的果然就是渡口的那個陸先生,不過此刻他也並沒有閑著,而是叉了腰,正與一夥人爭得麵紅耳赤。一聽有人在招呼自己,循聲望去,就見一輛大馬車被堵住了路,前行不得,轎帷掀開,一個嬌若春花的女子,正是到了盛放的時節,仿佛叫的正是自己的名字,一時間忘了與人爭吵,仔細地辨認了一番,撫掌笑道:“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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