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就把請帖放在你床頭上了。”
聶飛練一聽,頗為意外,送走二人之後,就來到床前,果見枕頭旁邊放著一個大紅的請帖,落款就是來賓樓的老板施緒。她看了一遍,合上帖子,暗中思忖,看賬房先生的模樣,應該不像是將賬冊私藏了起來,況且這樣做,他自己也擔著極大的幹係。但是前半本賬本上麵沒有絲毫的紕漏,全然看不出什麽端倪來,想到這裏,她拍了一下手中的請帖,自語道:“好,明天我就去一趟來賓樓,就是他不請,我也要去!”
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聶飛練心想是不是荀捕頭又回來了,將請帖往枕頭下麵一塞,打開了門,門外站著的卻是沈白,一個閃身就進了來,順手將房門掩好。飛練一見他的表情,就知道下午吩咐他去做的事,多半已經有了眉目,忙將他拉到桌前坐下。沈白見桌上有茶壺和茶杯,就問剛才是誰來過,飛練簡單地說了一下,便催他快將下午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自己。
沈白卻好似並不著急,拿起桌上的剪子,剪去了多餘的燭芯,直到聶飛練已有些著急了,才說道:“你放心,就如同你預料的一樣,城裏共有四家角抵社,就有三家的白玉瓶莫名其妙地遺失了,且都在這幾天。最後一家名叫踏弩社,我去時,正好就有人在行竊,臉上蒙了布,他要偷的,恰恰又是白玉瓶!隻是正好被踏弩社的班主發覺,兩人當時就扭打在了一處,看到我來,來不及將那瓶拿走,便倉皇逃去。”
聶飛練聽到這裏,急問道:“那你可曾看清他的模樣?”
沈白卻不說了,拍著桌子道:“我口渴了,快倒茶來!”
聶飛練忍住氣,不情不願地給他斟了一杯熱茶,沈白一氣喝幹了,抹了一下嘴,說道:“我一見他要逃,便追了上去,可惜我的輕功不如你,又沒有他熟悉地形,才跟了不久,就跟丟了。但他盡管蒙著麵,外麵又罩著一件外衣,但袖口和領口露出裏麵花花綠綠的袍服,整個縣城恐怕沒有第二個人如此穿著,絕計錯不了,就是來賓樓那個姓昌的管事!”
“果真是他!”聶飛練驚呼了起來,不由自主地用眼角去看床上的枕頭,那張請帖,正好好地壓在下麵,心中暗道:“還是我自己去吧,就不要跟他說了,他一去,說不定又會跟那個姓昌的見麵,反而不好,我一個人去倒也方便。”
沈白說完了話,從懷中取出一個白玉瓶來交給她,聶飛練接過左看右看,但也實在看不出這樣一個極為普通的瓶子裏有什麽名堂,便對沈白道:“明天,嗯,我就留在縣衙內,這幾天所有的事情,我要好好地理一下頭緒。你不要來打擾我,這個瓶子就留在我處,你另外找一個,放回踏弩社。我也不知道昌管事會不會再去,你得暗中保護他們,以免他狗急跳牆、暴起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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