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免不了還要受些皮肉之苦,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明日再來!”
她說完了話,就起身向門口走去,那女子忽然抬頭說了一聲:“慢!”快步走到門口,探頭往外麵看了一看,掩上房門,回身卻跪在了地上,說道:“聶捕快,你說得是,大人雖然已死,可也不能讓那些壞人逍遙法外。我之所以不說,乃是顧及到大人生前的名聲,這才一時糊塗,並非有意隱瞞。”
聶飛練心中暗喜,伸手將她扶了起來,攜了她到床邊坐下,柔聲道:“你既已想明白,那就再好沒有,況且你我都是女人,有話就說,沒有什麽不方便的。”
那女子想了一想,點頭道:“好吧,聶捕快,你也已經看到了,我父女倆迫於生計,前來此地賣藝,日子過得十分窘迫。就在一年前,我們偶然結識了伍大人,大人他對我頗有好感,時常借故接濟於我。可他是個好人,盡管對我有意,但從來都是以禮相待,不曾輕薄於我,我心裏,自始至終都對他十分敬重。
“至於這件料子,正如你所說,是大人贈予我的,他說是托朋友從京師買的,一匹給夫人,另一匹就給了我。我明知有不妥之處,可為了討他的歡心,就做了一條裙子,他見了果然十分高興。大概在一個多月前,他找我喝酒,喝到一半,就把爹爹支開,對我說,他在京中的朋友來信,說是已推薦他回京任職,不日就要啟程。他讓我準備一下,把賣藝用的東西暫且都帶上,等到在京師安頓下來,就正式納我為妾。
“我一聽,自然十分高興。他隻有一個妻子,還有一個兒子也久病不愈,他自己身體倒還不錯,就是時不時地會小病一場,不久就會痊愈,我進門之後,他也希望我能為他生下一子半女,延續香火。可是,沒過多久,他就出事了,我心中自是十分悲痛,自此以後,再也不想唱歡快的曲子,就打算和爹爹歇了業,回鄉下去,種田也好、養魚也罷,了此殘生。這裏發生過的一切,就當作是個夢罷了,夢作過了,就該醒了。”
聶飛練知道她的心情,也不好多說什麽,隻在她家各處看了一遍,臨走前囑咐她這幾天不要出門,以免發生意外,除非是自己本人,或是自己派來的人,誰也不要見。又問了她叫什麽名字,女子說,她是賣藝之人,自輕自賤,因此不常與別人說起自己的藝名,但卻很好聽,叫做饒玉薑。
聶飛練回到縣衙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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