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布,點好香爐。等到這些事一一齊備,聶飛練便走到案前,將太子的手令公開讀了,供於案上,又拜了幾拜,轉過身來說道:“你們都看到,也都聽到了,這是太子殿下親筆所書,許我在必要時刻,調動人員,如他親至。施緒,現在我就憑著這份手令,命令你不得開船,直至酉時為止,你聽是不聽!”
施緒已想好了對策,其實也沒有什麽對策,殊死一搏而已,冷笑道:“太子殿下的話,我自然要遵從,可你隨隨便便拿出一張紙來,就說是太子的手令,這裏誰都沒有見過,怎知是真是假?還有,就算是真的,殿下隻許你調動官員,我卻是無官無職,一個安分守紀的商人,既無犯罪,那就不在你所管之內。言盡於此,你若是硬要出手,我手下亡命之徒也多的是,來人,開船!”
眼見他這就要強行開船,忽聽有人朗聲說道:“不知道我能不能管得到你?”聲音不大,但此時圍觀的民眾俱都凝氣屏息,因此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大家循聲望去,讓出了一條道來,隻見陸先生攜了門墩兒的手,越眾而出,往人群前麵一站,拈須微笑,氣度端凝。
昌管事認出了他來,在施緒耳邊低語了幾句,施緒聽後道:“我不管你是先生還是後生,是朋友的,快快閃開,算我欠你一份情。倘若真要與我為敵,那就不妨見識見識我的手段如何!”他說著,一下扯開長袍,扔到一邊,露出穿在裏麵的黑色布密門紐扣的緊身,腰上還別著十多把閃亮的飛刀,紮著紅綢子,一看這架式,竟然也是個練家子。
“先生小心!”這是一句話,卻同時出自兩個人之口,一個是門墩兒,奮不顧身地擋在了陸先生的身前。另有一人,忽地從人群中縱躍而出,抽出長劍,凝神斜立,與聶飛練並肩站在一起,飛練一見是沈白,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問他道:“事情辦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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