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殺人為業,賊不空手,而書房之中值錢的東西不少,就算短時間不及尋找,但那柄短刀也是價值不菲,不可能視而不見。況且他家中還有一個老母等著他回去侍養,實在沒有必要殺人,背上更大的罪名,而讓母親到老了伶仃無依。”
那落水㺄手腳有些不幹不淨,但卻是一個至孝之人,一聽聶飛練提到自己的母親,又在為自己開脫罪名,一個幾尺高的漢子,觸動了心事,也忍不住低眉垂首、目中含淚。
聶飛練轉頭望向辛桂,說道:“至於仆婦辛桂,我親耳聽到她在對嚴老莊主哀求,求他讓自己留在山莊。而在被主人斷然拒絕後,仍然兢兢業業地做好自己的工作,想抓住最後一點機會,換取老爺的好感。我在想,如果我是她的話,會執刀殺死主人嗎?不,我不會,因為莊主一死,那我就更加無處可以投靠了。”
眾人聽後都隨之點頭,頻頻與自己心中的想法相印證,賈勇又在摸自己的胡子,邊摸邊道:“那辛桂說她趁梁公子沒留神之際,偷了他的短刀,這句話可是真的嗎?”
聶飛練看了他一眼,心想:“此人貌似魯莽粗豪,心思倒是比別人都要細膩。”想罷說道:“你說得不錯,這句話可能是真的,因為當時隻有她知道梁公子的藍色包裹裏裝的是什麽。當然也有可能不是真的,但是並不重要,因為她這樣做,不過是正好把凶手需用的工具送去而已。至於梁公子嘛……嗯,自然他的嫌疑是最大的,但首先被我排除到凶嫌之外的,恰恰也是他。不為什麽,隻因他與嚴莊主上代結怨,凶器又是他的隨身之物,實在太過明顯,好像巴不得讓人知道,反而令人懷疑世間究竟有沒有這麽愚蠢之人。而且作案後還將凶器留在現場,並不是沒有時間取走,而是有人在蓄意栽贓陷害而已!”
話音剛落,撲通一聲,梁公子心情激蕩之下,徑直跪了下來,一句話像是堵在了喉嚨,過了一會兒才說得出話來道:“我父與嚴莊主確有過節,但並不是我,隻因衣食無著,前來投靠,那也絕不至於殺人泄憤!捕快大人沉敏機辨,絕不輸給世間任何一名男子,梁某人身家性命,皆是女大人所賜!”他說罷,俯身拜了下去。
這一句句都不偏不倚說到了聶飛練的心坎上,她微感得意,又不能表露出來,隻能借咳嗽稍加掩飾。她沒有懷疑梁公子,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隻是眼下尚不能說出來而已,當即請梁公子起身,又道:“你先莫要謝我,真凶尚未出現之前,你還是最大的嫌疑犯,就算不為殺人而來,然而情急之下,行為舉止亦有可能乖張異常。”
梁公子剛起身,又立即緊張了起來,雙膝一軟,差點又要跪下去,急問道:“那真凶究竟是誰,除了我們三個之外,難道還有第四個嫌疑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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