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猴子(2/2)

,你說本月十四晚上,有人親眼看到白馬還在,那這個人是誰,我在想,說不定此人說的,根本就是假話!”


皇甫大娘停下腳步,搖了搖頭,甚是堅決。聶飛練見她不信,又道:“事無絕對,就算府上最忠心之人,白馬既如此珍貴,也難保不會見財起意。你想想,有沒有可能是這樣:這個人早就已經將白馬轉移到府外,又假意說他於某時某刻看到白馬尚在馬廄之中,以此來混淆視聽。倘若是這樣,那他極有可能就是盜馬之人,至少與本案脫不了幹係!”


皇甫大娘看著聶飛練,靄然笑道:“那你會不會偷你自家的東西呢?”


她見飛練一臉茫然,就又道:“我老實與你說了罷,十四日晚上親眼看到白馬之人,就是太子殿下本人!你說得沒錯,這裏誰都可能說謊,唯獨他不會,而且那天晚上的事,說起來,還與你有一點關係呢!”


“與我有關係?”聶飛練大為詫異。


“不錯。你在離開蘇州之後,是不是在高塘湖破過一起銀票案?”大娘在看到聶飛練點頭承認了之後,就又道,“那就是了。十四日晚間,太子殿下因為銀票被如數追回,大為高興,就在府中設宴,請了吏部、戶部等人一起慶祝,一直喝到很晚才散。席散之後,才順便想到去馬廄看一眼他的白馬,由此才揭發出盜馬案來。你說,是不是跟你也有一點關係?”


聶飛練這才無話可說,皇甫大娘提到高塘湖,卻讓她想起一個人來,暗道:“我在高塘湖與莫懷雨將軍分手之時,他曾說倘若我到了汴京,他就來見我一麵,不知他現在可還在這裏嗎?”


她原想向大娘打聽一下莫懷雨的行蹤,但盜馬案尚未告破,現在就提起不相幹之人頗不妥當,於是轉了個話頭道:“大娘,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就是下午抓住曼蘇爾不放那人,他叫什麽名字,可是府上之人嗎?”


皇甫大娘道:“你問的是他呀,他叫丁保良,因為作戰勇敢,被太子格外看重了,提拔他做了一個巡檢,現下就在太子府上任職,已經十年了。”


聶飛練心想:“既是太子看重的人,自然要把出身來曆查個一清二楚,我也不必多問,倒顯得我不放心他們似的。但有件事,卻是非問不可。”


她既打定了主意,於是問道:“還有一事,這個丁巡檢,失馬的那天晚上,可曾在馬廄附近出現嗎?”


皇甫大娘笑道:“我知道你必有此問,十四日一整天,丁保良受命外出辦事,並不在府中。你要是不信,等下次見到他時,親自問他吧。”


天色漸黑,下人們在各處掛上了漆紗風燈。太子府向來不留宿外客,哪怕是聶飛練也一樣,她便告辭了皇甫大娘,與曼蘇爾回到了租住的客店,稍微收拾了一番。剛躺上床榻,可能是幾天內連續趕了許多的路,神思倦怠,還來不及想到什麽,便已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真好,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才被一陣猛烈的敲門聲給吵醒。聶飛練迷迷糊糊的,披了件外衣,問道:“是誰?”


外麵有人飛快地答道:“聶捕快,我是太子府的人,丁巡檢叫我來通知你,請你即刻入府,有新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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